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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1月9日星期五

春風掀開玉門關(十八禁)


本故事承接著「秋葉春風伴我行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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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風掀開玉門關(十八禁)

這次宵夜是他們第一次分享食物,而不是各自用餐。雖然在落單叫食品時,芷桃也徵求安偉的意見,但她卻成了主導的角色。

他們吃完宵夜結帳時,安偉取出錢包,芷桃躊躇了一下,她不打算跟安偉分擔這次的費用了。在文化中心的演奏完畢後,映青拿起她的小提琴盒,已教安偉誤會。倘若她堅持他們既往的飲食習慣,各付自己的餐飲支出,會教安偉感到迷茫的。

芷桃不是家中獨女,她要在眾多同父異母的兄弟姊妹中掙扎求存,自然就鍛鍊出洞悉人性的本能。

過去一年的交往,教安偉認知道,這位對他膜拜的女生,是柔中帶剛的,不是沒有方向的弱者。這頓宵夜雖然是芷桃落單,但安偉付款後,他變得精神奕奕。這正是芷桃要見到的。

雖然他們在這個漫長的宵夜中,閒聊了很多演奏會的細緻事宜,但二人從沒有提及映青。雙方也不願觸動一個難以估量結果的變數。

離開小食店後,安偉對芷桃說:『我送你回家吧!』

芷桃:『你不怕夜嗎?』

安偉:『雖然我很久沒有出夜街的習慣,但這不代表我是怕黑的。』

芷桃頓時微笑起來:『你這些會計人,思想如此僵硬化,有時竟然也有點兒幽默感的。』

他們走入港鐵火車站時,這是他倆第一次朝著同一方向而行。

到達了芷桃所住的大廈門前,芷桃對安偉說:『你回家吧!現在已經不早了。』

她跟著把披在身上的西裝外套交還給安偉。

安偉隨之向她說:『我送你上樓吧!』

芷桃遲疑了一下:『那麼好吧!』

升降機到了芷桃所住的樓層時,芷桃向他說:『你不用步出電梯了,就乘坐這部升降機返回大堂吧!』

兩扇升降機門合起來,才截斷了他們的不捨視線。

芷桃不願讓安偉進入她家裡,是因為她已經十分疲倦了。


安偉回到家裡,他打開大門,兩名兒子坐在客廳望著他,神情凝重。

他以詫異的語調問:『你們週末晚上也這麼早便回家,不是有病呀嘛?』

兩名兒子異口同聲地說:『阿爸,現在快將凌晨一時了,你不是有何不妥呀嘛?那晚才回來,不是你的生活習慣啊!』

安偉才愕然地望向客廳的時鐘。今晚夜歸的,是父親,孩子反而非常深閨。

他未有再說話,大兒子便問他:『我們打電話給你,你又沒有接聽,差點兒要報警,以為你玩「失蹤」。』

安偉隨之從褲袋取出手提電話。

此刻他才醒悟到發生什麼事,便向兒子說:『今晚太多推銷電話,所以我把電話鈴聲關了。』

安偉除去鞋子,走入房間之際,兩名兒子也站起來,返回房內。

大兒子經過他身邊時,突然問他:『阿爸,為何你身上有女人香水味的?』

安偉頓時呆了一下。雖然今夜沒有女生伏過在他身上,但他的西裝外套卻披過在女兒家的肩背。

他跟著回答:『這是男士古龍水味。』

小兒子立即問:『阿爸,你何時開始用古龍水,為何我們從不知道的。』

安偉遲疑了一下:『今晚在商場閒逛時,被推銷員噴了在身上。』

話畢,安偉立即竄入他自己的睡房。剛才的恐怖情境,慘過少年人夜歸,被父母審問是否在外談戀愛。

安偉在房間裡把西裝除下,以鼻子貼近西裝外套,才意識到今夜他習慣了伊人的體香,沒有為意她的香氣依附了他的軀體回家。


十一月下旬的週日早上,安偉又到護老院探望他母親。

他與母親在商場的快餐店進食時,母親向他說:『你今年公司的聖誕節派對,在大老闆家舉行,倘若你跟往常一樣,不參加這些聖誕派對,大老闆會以為你不給予他面子,可能會懷恨在心的。』

安偉遲疑了一下才回答:『這個情況我也想到,或者我會找一位舞伴同行。』

母親隨之語重心長地說:『你不如找芷桃做你的舞伴吧!』

安偉頓感愕然。為何母親身處護老院,竟然可以知道他的「初戀」?怪不得諸葛亮隱居深山,也能知天下事。他估量母親只是憑直覺,從而推測他與芷桃的戀情。他便思考著如何否認。

片刻之後,母親不耐煩地說:『有一位院舍姑娘見到芷桃,上星期挽著你的手臂,步往港鐵車站。』

安偉馬上氣憤地問:『那一位姑娘如此無聊?我要去質問她。』

母親慈祥地回答:『全院舍的姑娘也知道了,只有你自己不知道而已!』

安偉頓時啞口無言。他料想不到芷桃只是挽過他的手臂一次,已經「好事」傳千里了。

任何女性眾多的工作環境,男女感情的小道消息,傳播速度是快過智能手機的。


經過了數天的思考,週四的晚上,安偉約了芷桃在一家餐廳見面。

他們叫了食物後,芷桃問安偉:『為何突然約我出來吃晚飯?我們兩天後又會再見面的。』

安偉隨之問她:『你公司有沒有搞聖誕派對?』

芷桃:『有。不過今年我沒打算參加,因那天我約了其他朋友。』

安偉:『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參加公司的聖誕節派對,但今年在大老闆家舉行,我不去又似乎 .....』

安偉沒有再說下去,他面有難色,不敢說出他母親的提議。

芷桃跟著說:『我不懂得跳舞,去這些派對只是閒聊和進食。』

安偉:『我去這些派對也是跟同事閒談而已!』

芷桃說出她不善跳舞,安偉就很難開口邀請她作舞伴。況且,他自己也不跳舞的,只是象徵性找一位舞伴而已。

這頓晚飯他們雖然談笑自若,但安偉始終沒法子開口,道出他希望芷桃陪伴他出席聖誕派對的要求。

晚餐至尾聲,芷桃的手提電話響起來。她跟對方寒暄了一會後,隨意地說:『對不起!我不會充當人家舞伴的,就叫你表哥另找女伴吧!』

芷桃掛了線後,安偉更加確定,他不適宜要求芷桃伴隨他去派對的了。

過了一會,安偉示意侍者結帳。

這時芷桃突然凝視著安偉:『你未曾回答我,為何無故約我出來吃晚飯?』

安偉呆了一會,失望地回應:『沒有什麼的,我只是想見一下你而已。』

此刻侍者走近餐桌,安偉把信用卡交給侍應生。侍者離去後,芷桃隨即伸手按著他的手背,然後柔聲地問:『你公司的派對在那一天舉行,讓我安排一下時間。』

安偉頓感愕然。他看著芷桃確實的眼眸一會後,慢慢地喜上眉梢。

雖然安偉由始至終也沒有向芷桃提出直接要求,但他約了她出來晚飯,已踏出了第一步。零零碎碎的片語,最後也被芷桃組合起來,成了完整的句子。


聖誕節前的一個週六晚上,他們到了淺水灣的一所豪宅,不少女士也衣香鬢影,芷桃只是衣著莊重,她沒打算跟其他女士爭奇鬥艷。

性格高調的年長男士帶著年輕女生赴宴,無人會覺得奇怪。但一向給人老實形象的安偉,出現一位年輕女生在身邊,就教眾人投以奇異的目光,他們先後走上前詢問芷桃的名字,和寒暄一會,但沒有人在他倆面前說什麼鬼話。而且,安偉也頗為低調,不是派對的焦點。只是芷桃的陪伴,教他突如其來成了晚宴的亮點。

然而,市場推廣經理葉天彤,他跟安偉做了同事二十多年,二人素有積怨,雙方關係勢成水火。

天彤與太太一起走至安偉和芷桃面前,他自我介紹後,便以嘲笑的口吻向安偉說:『我從來也不知道你有一名如此漂亮的女兒。』

安偉感尷尬。他完全失去了在公司時,跟天彤舌戰唇槍的能力。

芷桃跟著微微伸出手,向著天彤:『葉先生,你好,我名叫芷桃,是安偉的女朋友。』

天彤頓感愕然,他沒料到在攻擊安偉之時,被旁攻側擊。他惟有展現男士風度,與芷桃握手。

頭腦靈活的他,立即把矛頭指向芷桃。他隨之對芷桃說:『不好意思,沒料到安偉只懂得限制和審核各部門的開支,一個只知節約、完全不明白開源之道的男人,竟然會有一名年輕女伴相隨,世事真是無奇不有。怪不得阿拉伯小說「天方夜譚」,也可以流傳至今天。』

芷桃望著天彤頭上的斑白鬢髮,微笑地說:『不要緊的。你年少無知,我們不會責怪你的。你也應該找一位年青的女生來做太太,才可匹配你。或許,我可以介紹我表妹給你認識。你的電話號碼是什麼?我會通知我表妹聯絡你。』

天彤的妻子聽到芷桃的回應,她立即跟他們道別,然後把天彤扯走。

天彤離去後,安偉凝望著芷桃,沒有作聲。

芷桃有點兒怯懦地問安偉:『你覺得我剛才的說話太過份嗎?』

安偉感激地回答:『你答得十分得體,否則他今晚不會放過我。』

侮辱與女生有情感牽絆的男兒,會被女生視為對她自己的侮辱。


晚上十一時,他們乘坐同事的車子離開淺水灣。同事在銅鑼灣的地鐵站放下他們倆。

這時開始下著毛毛雨,安偉對芷桃說:『我們乘的士返回馬鞍山吧!』

芷桃:『為何如此破費?我們走進港鐵站,就算滂沱大雨也不怕。』

安偉惟有點頭表示同意。其實他是典型的節儉會計人,但今夜芷桃為他們這段關係護航,教他要為芷桃作出一點回報。

事實上,芷桃並不願太快便回到家裡。

他們走進地鐵車廂坐下一會後,芷桃的頭部突然倚靠在安偉的肩膀上,安偉望著對面座位的目光,感到尷尬。他以為芷桃感到疲累,希望休息一會。

片刻之後,安偉的忐忑心緒被絲絲軟語所衝破。芷桃跟著漫不經意地跟安偉傾訴她自己公司的人事紛爭,安偉在聆聽之中,不時給予一些意見,教芷桃越講越投入。安偉並不是芷桃的同事,他的中肯見解給了芷桃嶄新的思維。

回到了馬鞍山港鐵站,安偉對芷桃說:『我要去一下洗手間。』

芷桃:『你不如到我家才去如廁,只是不遠的距離。』

安偉遲疑了一下:『那麼好吧!』

他們到達芷桃的住宅單位後,安偉立即走入浴室如廁。

他從浴室出來,芷桃向他說:『現在已經是凌晨十二時多,倘若你今夜留下,躺臥客廳的梳化椅,你是否受得了?』

安偉躊躇著,他正盤算如何跟兒子解釋,為何今晚夜不回家?

芷桃見他沒有回答,跟著對他說:『若果躺下梳化椅你睡不了,你可以睡我的床,我就睡梳化椅也沒有問題的。』

安偉聽後,馬上回應:『三十年前,我乘坐硬板座椅火車,從廣東走至新疆和內蒙古。回程時在京廣火車上,擁擠的車廂裡,站立了一整個晚上,也完全沒有事。我去年才重拾古道,遠至東北也到訪,依然可以屈睡在硬板座椅的下面,若無其事。現在睡臥梳化椅,根本是毫無難度。』

難度,不是睡梳化椅,而是他如何向兒子開口,阿爸今夜不回家。

芷桃聽完安偉的說話,便走去把大門的橫鑰上鎖,跟著走入浴室沐浴。

安偉聽見浴室花灑的流水聲後,隨之拿起手提電話,撥打回他自己的家。他講了數句,便掛線了。

他大兒子放下電話後,向弟弟說:『阿爸今晚打通宵麻雀,不回來了。』

弟弟隨口回答:『那他有一個通知,也好過他玩「失蹤」。』

弟弟說完後,突然若有所悟地說:『什麼?他前些時才問過我,如何設定「雀王會館」的一些問題,為何他突然不玩了?』

哥哥回答:『阿爸說「雀王會館」太呆板,沒有互動性,玩久了就乏味喎!』

弟弟再說:『那麼,打通宵麻雀也好過玩「自閉」,縮在房間裡通宵玩「雀王會館」呀!』


安偉用了打通宵麻雀的藉口後,教他可以放心地坐下芷桃客廳的梳化椅。

他除去西裝外套,待了一會後,芷桃從浴室走出來,然後返回房間。

片刻之後,她從睡房走出客廳,手拿著一條大毛巾,和一套男裝睡衣褲,向安偉說:『這套睡衣是我買給父親的,你去洗澡後,更換上身吧!莫非你今晚穿著西裝褲來睡嗎?』

安偉向芷桃道謝後,便拿了大毛巾和睡衣,走入浴室沐浴。

洗澡完後,安偉從浴室出來,芷桃正放下一張絲棉被在梳化椅上。

她跟安偉閒聊了一會,便向安偉說:『夜了,你躺下梳化椅睡吧!』

安偉躺下梳化椅後,芷桃為他蓋好被子。她跟著蹲下來,吻了安偉的嘴唇一下,然後輕聲地向他說:『晚安!』

芷桃隨之站起來,走至客廳的電燈掣處,關上電燈,然後才返回房間就寢。

睡袍下的婀娜胴體,消失在夜幕中,但她卻漫不經心地留下了兩唇的初吻。輕吻雖然沒有火熱的激情,卻留下了濕潤的倩影,似是徘徊在安偉的嘴唇上,整夜沒有離開。

天彤挖苦的說話,觸動了芷桃依偎的心靈,教一顆初進安偉社群圈子裡含苞的花兒,綻放出認同的異彩。

翌日早上,安偉在夢中回味著似假還真的香吻之際,他突然張開眼睛,見到芷桃的滑唇正離開他的乾燥嘴唇。

芷桃柔軟地對他說:『昨夜睡得不好嗎?現在快將十時了。』

安偉立即彈起身來:『什麼?快到十時了。』

芷桃微笑起來:『怪不得你睡在火車的硬板木椅下,也可以無問題。』

安偉認真地回應:『你這張梳化椅,似乎好過我家裡的床。』

芷桃笑了一下:『你坐一會才去梳洗吧!我去沖兩杯即溶咖啡來飲,然後我們才出去。』

安偉梳洗後,他們坐於客廳的小桌子飲咖啡,芷桃又再跟安偉講起她自己公司的人事糾葛。這次安偉與她談及自己的一些經驗,教芷桃不時在聆聽他的見解。這兩杯咖啡就耗去了他們大半小時的光陰。


早上十一時多,他們一同離開芷桃的家,乘坐火車前往沙田第一城的護老院。

他倆踏進護老院後,各自走到自己的親人那裡。

安偉的母親見到他,詫異地問:『為何你穿著西裝來這裡?』

安偉頓時不知如何回答。他遲疑了一下才說:『我今晚有聖誕節聚會。』

母親詫異地再問:『你公司的聖誕派對不是在昨晚舉行嗎?』

安偉:『今晚是跟一些客戶的聖誕聚餐。』

母親沒有再追問他穿上西裝的原因了,反而輕聲地說:『昨晚芷桃有沒有陪伴你出席公司的派對?』

此時有一位院舍姑娘走進來,她幫手扶母親坐上輪椅。安偉趁機沒有回答母親的問題。

安偉把母親推出房間後,芷桃已推著她父親在門外等候。安偉感到愕然之餘,連他母親的眼神也徘徊在他倆的臉孔上,因他們從未試過一同前往商場的快餐店進食的,只是偶爾在那兒遇上而已。

任何反常的行為,也會衝擊人的心理的。

安偉的母親隨即問芷桃:『昨晚的聖誕派對,是否玩得高興?』

芷桃微笑地回答:『昨夜的聚會不錯呀!我認識了安偉不少同事。』

他母親不再疑惑了。

他們一伙人到了快餐店坐下後,母親向安偉說:『你出去買餐飲吧!我想跟芷桃談一會。』

他們吃完午餐,在商場閒逛了一會,才返回院舍。

芷桃與安偉離開護老院,前往九龍的途中,安偉問芷桃:『我母親跟你談什麼?』

芷桃微笑了一下:『沒什麼。她只問起我的家事而已。』

他們就在火車上分手,因芷桃約了朋友去逛街。


芷桃和她的閨中密友迎玉在旺角遊蕩,消耗了一個下午。她們於傍晚在一家餐廳用膳。

她們在進食時,迎玉嘆氣地說:『近日認識了一位年青才俊,晚上躺在他的大腿上,也毫無反應。莫非要我強姦他嗎?』

芷桃詫異地說:『不是吧!你在家庭計劃指導會任職婚前輔導員,也挑逗不了你的男朋友,你別嚇唬我喎!』

迎玉:『世上很多事情,講就天下無敵,做便有心無力。今次真是啞子食黃蓮,有苦自己知。』

芷桃:『他做什麼職業的?』

迎玉:『律師。』

芷桃:『他是否會是工作壓力太大呀?』

迎玉頓時詫異地說:『工作壓力太大?他向我求婚呀!』

芷桃:『那麼奇怪?』

迎玉:『我擔心他是同性戀,只是找我來做擋箭牌,以鞏固他的職業形象。』

芷桃:『那麼,你的憂慮又似乎合理喎!』

迎玉跟著從手袋取出一些旅行團的廣告紙張:『昨晚我拿這些旅行廣告給他看,想著可以在變異的環境下,會刺激他的性慾。怎料他竟然問我,是否計劃婚後去那裡渡蜜月呀?』

芷桃:『那麼你打算如何做?』

迎玉以堅定的眼神回答:『無論如何,我一定要先「驗身」,然後才可以談婚論嫁。任何正常男人,就算八十歲,被女生撲上身,也有反應。他連摸我也畏縮,當我是男兒嗎?』

芷桃哈哈大笑起來:『可能若果你是男兒,他會馬上興奮起來。』

迎玉氣憤難平,她不願再說下去,便轉了話題:『近日經常聽到你提及那位快將退休的會計師,你是否戀上了他?』

芷桃點頭:『我昨晚參加了他公司的聖誕節派對。』

迎玉:『那麼你們的進展不錯呀!』

芷桃遲疑了一會:『這就更令我憂心,我擔驚這段關係發展下去,我會被她發覺,原來我是 ..... 。』

迎玉:『你暫時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,他是不會察覺到的。你不如跟他一同去旅行,這樣可能會有幫助。因轉換了環境,會對此等事宜有刺激作用。』

芷桃:『讓我試探一下他的態度,是否願意和我一起去旅行?』

迎玉:『這樣做反而有積極性。大部份性無能也是心理原因所做成,性冷感也不例外。』

晚飯至尾聲,迎玉從手袋取出三個避孕套,遞給芷桃。芷桃立即尷尬地說:『這裡是餐廳,你不用如此明目張膽的。』

迎玉毫無顧忌地回應:『怕什麼呀!這是我的職業本能。莫非餐館侍者介紹餐飲款式也會尷尬嗎?』

芷桃馬上把避孕套放入手袋,以免給其他人看見。

迎玉:『你不用如此緊張,我就是擔心你不敢去買,才私人贈你三個套。但你要知道,陽具勃起來便要戴上它。』

芷桃輕聲地回應:『你的說話聲浪可否降低一點呀?』

迎玉:『不好意思。因最近發現,有一些男人,到了花甲之年,也用錯避孕套的。所以,我要說清楚一些為佳。』

芷桃以疑惑的神情望著迎玉:『以他的年紀,會否跟我做這種事也成問題。』

迎玉:『沒關係的,只要作一些調整便可以了。』

芷桃詫異地問:『那麼,怎 ... 怎樣調節呀?』

迎玉:『非常簡單,你們只要 .........』

芷桃:『那麼,謝謝你三個套呀!』

迎玉跟著再說:『不用謝了。我給你的避孕套是有油質的,讓新婚夫妻或接近更年期女性使用,最為合適。我鄭重推薦。』

芷桃:『我現在也不想幹這些事,到更年期還會幹,有點兒荒謬吧!』

迎玉:『現實與你的意念有出入,有一些婦女,在接近更年期時,會突然性慾高漲,如狼似虎的。』

芷桃:『這麼奇怪,是什麼原因?』

迎玉:『科學家未曾找到原因,只知道有這個情況出現。』

芷桃:『那麼我們結帳吧!』

迎玉:『沒問題。我帶你去買性感內衣褲吧!』

芷桃頓感愕然:『不是吧!我還未曾知道他是否願意和我去旅行。』

迎玉感慨地回應:『放心吧!你說他有兩名兒子。我就慘了,沒有任何確實證據,可以證明我的男友是見女人起心的。』

迎玉再慨嘆了一下:『今次真是能醫不自醫呀!』

晚上時分,芷桃攜了一袋性感內衣褲回家。她躊躇了許久,直至臨睡前,她才拿起電話:『我聖誕至新年放一個星期大假,想去內地旅遊,你有甚麼好介紹?』

安偉聽後,毫不遲疑地回答:『沒有問題的。聖誕假期,我孩子的媽媽帶他們去英國探親。我也想去旅行,就由我去安排吧!』

芷桃立即說:『但我不想睡在火車的木板椅子下的。』

安偉大笑起來:『你不用擔心,獨男才會這樣做,我會安排坐飛機或高鐵的。』


清晨時分,天色還是漆黑一片,安偉在浴室沐浴完後,他取起白色大毛巾,抹乾身體上的水份。此刻他才發現,他的衫褲全部不翼而飛。他惟有毛巾捲著身軀,然後走出浴室。

他頓覺奇怪,房間的燈光全部熄滅。他們不是準備去看日出的嗎?

他走至兩張單人床的中間位置,感到莫名其妙。芷桃剛剛沐浴完,為何躺回床上就寢?

他蹲下來少許時,才發見床頭櫃上放了三隻避孕套。躊躇了一下,他回憶起在她家裡渡過的一夜,連她的寢室也未曾入過。為何她突然會 ..... ?

他戰戰兢兢地掀起芷桃的被子來看,赫然目見嬋娟體態,只有薄紗吊帶睡袍包裹著。


浴室反射的燈光,使房間的視野似清晰,又模糊。片刻之後,芷桃的頭額被一張猶疑的嘴唇吻上後,她跟著被抱了起來,二人隨之擁抱在一起。

「初擁」教一對圓渾的乳房,貼著紮實的胸肌處,互相依偎著對方的溫暖。兩顆緊接的軀體,漸漸地燃起他倆的心房。致使兩張本來沒有觸碰的臉頰,也徐徐地磨擦起來。

安偉臉頰的粗獷鬚根,在柔滑的臉龐上不斷來回擦拭,教兩人臉頰的溫度急速上升,兩張飢餓的嘴唇,已經沒法子忍受了。他們猶如強力磁石般,吸吮在一起。嘴唇逐漸流出了口液,浸入對方的領地。安偉的舌頭,隨之入侵了一處陌生的口腔。

柔情口腔內的含苞舌尖,最初只是逆來順受,任由粗野舌頭的蹂躪,沒有反抗的行動。

過了一會,含羞舌尖終於忍無可忍,她不甘受辱,奮起反擊,與侵略者在自己的領域裡激戰。

苦戰不懈的雄糾糾戰士,慢慢地失卻了地域的優勢,他被趕出了柔弱的口腔,退回自己的疆域。

然而,嬌勇的女戰士,並沒有就此罷休,她衝進了雄赳赳的口腔,與之舌戰起來,誓要把他制服。

兩條互不相讓的舌頭,就糾纏在拉鋸戰中,不時佔據對方的領地,互有勝負,致使嘴唇外水花四濺,垂液氾濫出口腔。

經過一番激戰後,粗壯的舌頭,自知沒法征服柔弱的守護者。濕透的火唇,退而吻上發熱的頸項。早已閉上眼睛的芷桃,臉部徐徐向上,任由熱唇和粗獷的鬚根,磨擦她的柔嫩頸膚。

壯健的手掌一直也在撫摸著芷桃的柔背,而柔軟的手掌,卻不斷在撫愛著健碩的背肌。兩雙手掌在傳達著相互的情意和關懷。

激唇飽嚐柔順的頸項後,他徐徐而下,吻上嫩滑的肩膀。

滑肩被濕潤了後,數隻小心翼翼的牙齒,扯下薄如蟬翼睡袍的吊帶,雪白的胸脯,盡入詫異的眼簾,刺激著驚嘆的眼睛。

一會兒後,安偉移動芷桃於床邊,示意芷桃站起來。

站立起來的婀娜胴體,含羞地背向著安偉。

輕盈的半透明睡袍被脫去後,芷桃坐回床上。此刻她赫然發見了勃起了的巨物,嚇至花容失色。她立即把視線轉向床頭,背向著安偉,胡亂地拾起床頭櫃上的一個避孕套,然後把手伸向她的背後,遞給安偉。她跟著馬上爬回床上伏下,閉上眼目,腹部壓於床褥,下體似是要逃避教她驚駭的粗壯異物。安偉接過避孕套後,把它的包裝拆開,跟著戴上自己的陽具。

剩下胸圍帶和纖巧內褲的玲瓏胴體,教一對粗壯的雙手,隨即按摩著一片嫩滑的背肌,手掌不時緩緩而下,搓揉著豐盈的臀部。彈性的屁股,教一對貪婪的手掌癡戀著她,徘徊在那兒揉搓,沒法子離開。


過了好一會,芷桃的雙腿,也受到溫柔手指的呵護,她的恐懼緊張心理也慢慢地鬆弛下來。

默默的享受,教一顆漸入佳境的嬌媚胴體突然轉身。她伸出雙手,示意她需要情深的摟抱。安偉便爬了在她身上,兩張告別了一會的熱唇,又再度重逢。兩條自我的舌頭,是歡喜冤家,又再拼命地激打。二人摟作一團,難分難捨,幾乎溶合在一起。

緊緊的摟吻舒緩了兩顆軀體的慾望後,安偉在芷桃背後的雙手,企圖解去她的胸圍時,柔弱的語音,傳至安偉的耳朵:『我不想脫去胸罩。』

安偉的雙手便伸出了柔軟的背肌。他的身軀緩慢而下,兩邊臉頰隨之與一對圓渾乳房面面相覷。半裸的乳房向迫近的臉龐擺出善意的姿勢,教安偉的臉孔再沒有顧慮,與兩顆豐滿乳房依偎起來。

忘情的臉頰,逐漸地激起不安的身體,兩隻軟性的手掌,緩緩地移向安偉的頭部,撫弄著他的後腦。

漸漸溫熱的乳房,和蠕動著的身軀,教安偉的身體不時向下移動,嘴吻一處未曾受到憐愛的腹部,激勵芷桃的一對手掌,更加逗弄著搖擺的頭顱。

熾熱起來的玉體,並沒有白白地等待,兩隻溫存的手指,柔性地撫慰著藏匿在淺薄內褲裡,含羞而激昂的仙桃。二指神功教芷桃逐漸地消除了恐慌,她只是在享受著親切的愛撫。

如夢似幻的時刻到來,一條嬌小玲瓏的內褲,被徐徐地脫下。此刻安偉才發現自己身上的避孕套甩脫,他便於床頭櫃取了第二個避孕套,然後更換上。

裸露的仙桃,與堅挺的肉棒隨即熱吻起來,他倆互相追逐,嬉戲耍弄,忘情地與對方唇齒相偎,致使清澈的泉水從濃蔭密林處緩緩溢出。

含情的洞穴,羞澀而渴求,她的期盼與渴望,終於得到殷勤的眷顧。長驅直進的仙棒,沸騰著潮濕仙洞的靈魂,教她如癡如醉。

慰藉著仙洞的肉棒,若即若離,欲就還推,致使濕漉漉的仙洞,咄咄逼人,欲把仙棒吞噬。

他們糾纏了一段時間後,安偉的唇舌,跟著吻上敏感的耳珠。芷桃隨之把他推開,含羞地對他說:『你躺下床吧!』

躺臥了的軀體,立即被嬌豔的胴體騎了上身。芷桃分開雙腿,跪於安偉下體的兩邊,臀部坐於他的大腿上。羞澀地匿藏在濃蔭叢林裡的陰唇,緊迫地嘴吻著貼於前端的肉棒。仙棒雖然堅挺,但他無路可退,任由仙核品嚐。

飽嚐仙慾的玉核,教芷桃伸手往她自己背部,解除上身的奶罩。脫下的胸圍被拋至安偉的頭額,一對搖搖欲墜的乳房,輕擦著安偉的胸肌一會後,沒有預料的嘴巴,突然受到從天而降的襲擊,芷桃的舌尖,主動侵凌安偉的口舌。慘遭濃密森林擠壓的肉棒,毫無還擊之力,被夾住在兩處腹部之間,只可作輕微晃動。


然而,頑強的肉棒並沒有就此罷休,他奮戰不懈,誓要推開蔭林的壓弄。他屢敗屢戰好一會後,芷桃的屁股徐徐翹起,仙棒以為可以有喘息的機會。此時一隻嬌柔的小手,伸至安偉的兩腿之間,猶如猴子偷桃的手勢,抓緊了肉棒下的仙囊。安偉的唇舌為了應付火熱的舌尖,已經疲於奔命,沒法子為下體的抓弄而呼喊,致使仙囊裡的兩顆仙核,也就成了芷桃的掌上明珠,任由她玩弄了。

飽受連續戲弄的肉棒和仙囊,終於被芷桃的緊湊手指拯救出來。她的手離開安偉的陰部時,手心夾著一個避孕套。這時芷桃伸手往床頭櫃,取起第三個避孕套,然後拆開它的包裝。她跟著再次跪坐在安偉的雙腿上,隨之把新的避孕套,套上屹立不搖的陰莖。

最後一個避孕套被戴上安偉的陽具後,芷桃爬向安偉的上身,以雙臂撐起她自己的身體,她的右手隨之伸往安偉的下體,手執著他的肉棒。面紅耳赤的龜頭敲擊了仙桃一會後,林蔭裡虎視眈眈的仙洞微微張開一線縫隙,猶如蟒蛇吞噬被牠身體巨大的小動物一樣,粗壯的陽具,緩緩地被嬌小的仙穴所啜入,狹窄的仙道,逐步地把精壯的肉棒吞食進去。

芷桃的右手,返回安偉的左邊上臂側旁的床褥後,兩顆猶如吊鐘的乳房,開始左搖右擺起來。蠕動著的圓渾屁股,也開始抽動著被圍困的陰莖。


幌動乳房燃燒著安偉的眼球。片刻之後,安偉伸起雙手,兩手的手心,隨即與堅挺的乳頭糾纏不清,十隻懷柔的手指,似是回應滑乳擠奶的要求,與之深切地撫愛。兩顆滾燙的胴體,再度互動起來。

金黃的曙色從窗簾兩邊的窄縫透進房間時,堅韌的肉棒,不敵窄狹仙洞的肆意蹂躪和摧殘,乳白的泉液,被擠壓至射進漆黑一片的仙洞裡。片刻之後,芷桃才躺下安偉的身軀,然後翹起屁股,拔出熾熱的火棒。

芷桃伏上平靜了的身軀一會後,她便站起來,從肉棒上拔出滿溢的橡膠套子。她隨之穿回纖巧的內褲和戴上胸罩,跟著示意安偉側身而睡,讓她可以躺睡在他的身旁。

芷桃側身躺回床後,她的臉頰再次磨擦著安偉臉頰粗糙的鬚根,似是意猶未盡。兩張嘴唇再度吸吮一會後,芷桃的頭部才願意躺下枕頭。

柔美的語音,輕聲地傳入安偉的耳朵:『偉仔,你好棒啊!』

呼呼欲睡的安偉,輕拍了芷桃的肩臂一下,然後才說:『我們睡一會吧!』

安偉跟著伸手拉起被子,蓋上他們倆的身體。芷桃便把身軀移下少許,臉孔依偎著安偉的胸肌。一隻粗壯的手臂,隨之跨越她的肩背,把她摟抱在懷裡。她鼻孔的呼吸氣流,噴射在緊貼的胸部上一會後,慢慢地也進入夢鄉了。


日上三竿時,一張調皮的嘴唇,喚醒了依然熟睡的嘴巴。安偉睡眼惺忪地問芷桃:『妳醒了很久嗎?』

芷桃:『只是一而已。』

安偉:『那麼我們起床吧!』

芷桃:『你是否需要再睡多一會呀?』

安偉:『妳別低估我的體能。我去年夏天,從黑龍江省的哈爾濱坐晚上的火車,要待到凌晨二時才可找到一個相連的三座位,讓我腰板伸直躺下,來個好睡。跟著五時多爬起來,望出窗外,簡直驚訝!美麗如動畫的呼倫貝爾,就在眼前。』

芷桃跟著吻了安偉的嘴唇一下:『我現在十分相信,你去年真的可以屈坐木板椅火車,重遊大江南北。我就沒有此種本事了。』

安偉:『那麼,我們可以起床了。』

他倆從被窩中走出來,二人也並排坐於床邊,準備站起來時,安偉微笑地向芷桃說:『妳也算鬼馬(機靈)了,竟然騙我今晨要去看日出。』

芷桃聽後,隨之羞怯地把頭倚傍在安偉的脖頸處,沒有作聲。

片刻之後,柔弱的語音傳進安偉的耳朵:『你是否會怪責我誤了今早的行程呀?』

安偉跟著伸手經過她裸露的肩背,手掌按著她的另一邊臂膀,柔聲地說:『我今晨的心情,猶如乘坐了軟臥的火車廂,重遊呼倫貝爾啊!』

芷桃沒有回答,她只是以舌尖,舔著安偉的頸項。


過了一會,二人才站起來。安偉牽絆著芷桃的手掌,輕聲地問:『我們不如一同去沐浴吧?』

芷桃沒有回應安偉的問話,含羞的頭額,撒嬌地撞向等待回答的胸肌數下。

片刻之後,浴室花灑的溫暖流水,打在兩顆摟吻著的軀體上。滔滔流水,大部份只可在他們的背脊流過,只有少量溫水,才可過他倆緊貼的胸腹之間,一處誘惑的乳溝。

早餐時分,芷桃以智能電話,打了一封簡短電郵給迎玉:「謝謝你的提議!他於晨曦時分,果然猛如一脫韁野馬,猶如春風一樣,掀開了我緊閉的玉門。」

床第之樂,是建基於兩人的平等對待、和諧相處和共同的價值理念等因素。性歡不只是本能之事這麼簡單而直接的。

* * * * * * * * *

關於年長男士性機能的一點研究資料,閣下可以到「卡臣的祠堂」取來看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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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謝校長的「感覺天與地」旅遊帖子,讓這個故事完整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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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長,現送你一首歌,願你從中得到心靈的慰藉。

QR Code  春風掀開玉門關

19 則留言:

  1. 哈哈,好長,剛睇到芷桃去洗澡,我也去喇 ^^

    等會再看 XDDD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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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佛爺,你筆下的我棒極喇,但我的可是肥脂肪呀,那來健碩的背肌?至於甚麼物,呵呵,不可說,不可說!

    火車地台,睡醒了目睹的呼倫貝爾,我那兩個乞兒仔,甚至我挑通眼眉的母親,都是真實的。我等待虛幻的芷桃,那纏綿的雲雨,變成真實!

    謝謝,我明天把文章連接我那邊啊 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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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校長:

    藝術就是追求完美。所以 ..... 健碩 ..... 巨物 ..... 是正常的描寫。嘻嘻!

    有一些七八十歲的婆婆,真是好威猛,對周圍的人事糾葛,瞭如指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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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春色無限好,睇怕校長要樂上數天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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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嗯,確是無限好,幻化真實,要找另一個角色呀,好,今天就去第一城探母親去 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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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Jessica Chan:

    我讀幼稚園已經開始發白日夢了。嘻嘻!

    不但校長睇到開心,我寫得都好High。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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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. 校長:

    人是需要夢想和幻想的,否則 ..... 好易虧的。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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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8. 哈哈,呢篇嘅激情場面寫得特別細緻喎!仲有,連仙囊、仙核都諗得到,真係夠晒創意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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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9. 卡臣:

    你有無看過美國制的AV片?好多根本不堪入目。所以,校長去拍AV片,肯定大有作為。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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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0. Arm:

    我驚嚇襯校長,所以唔敢太直接用「陰」字,或「陽」字,就想到以「仙」字來代替囉!因此,創意,真是來自避諱的。嘻嘻!

    若果講到細緻,我覺得文字,始終不及色情電影來得細膩囉。閱讀文字,你要想像,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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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1. 校長變身A片男郎,sorry...係勇士先岩!

    自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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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2. 自由:

    你的用詞頗為精闢。上次你在校長那兒,說我令枯木也可以重生,真是笑到我肚痛。今次你又把校長形容成勇士,正是名師出高徒!床第勇士,你師傅真係多得你唔少。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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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3. 佛爺, 今次你個故仔夠鹹. 不其然令我諗起細個時偷讀報章上的連載鹹故...你的用詞好強, 可惜主角係個上咗年紀的人, 仲有兩個仔, 我代入唔到添. :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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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4. 30 Something:

    這個故事,我是根據一些忘年戀的研究寫出來,讓人們對忘年戀有一點認識。所以你代入不了,是正常的事,除非你也經歷一段忘年戀。

    一個人年長了,有了下一代,就不需要愛和被愛,也不需要性了,這是俗世的錯誤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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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5. 佛爺:

    多得你故事的啟發,我先諗到呢d形容詞。
    我師傅多得我唔少?佢應該多謝你先真,床第勇士,真係唔易為。
    而家興搵blogger 寫用後感,將來校長可能有好多被贊助(試鐘、偉哥...) 的机會,到時真係多謝你都黎唔切。

    自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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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6. 自由:

    你給校長封了床第勇士的雅號,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策騎千里馬,你師傅自然出師有名。咁,他都係要多得你這位徒兒的表彰才是。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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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7. 你文筆同口才了得,你勝!^^

    自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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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8. 自由:

    愧不敢當了!其實我個人,好文靜,好怕事的。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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