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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9月12日星期三

高B圓房記(十八禁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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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故事是承接「低B洞房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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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B圓房記(十八禁)

旭日初升,阿娣走回房間取出數碼相機,拍了幾張美麗的風景照後,她隨之著阿福跟她拍攝了數張照片,阿福為阿娣搔首弄姿的造型所注目,他似乎於婚後多日,才發見自己娶了一位婀娜多姿的妻子。畢竟四周的環境完全不同,教他的視野和觀感進了另一境界。眼前的女生,似乎跟阿媽有很大差異,阿媽是女人,但女人又會是嬌妻。阿媽不時會大發脾氣,老婆也一樣會發怒。阿媽是慈愛,但妻子會撒嬌。黎明前他在床上「失禁」一事,老婆又命他不可告知阿媽,究竟他要聽那一個女人的說話才是?

拍照完畢後,他們坐下椅子一會,便去吃自助早餐。

這頓早餐教阿福的情緒十分波動,他的飲食喜好和習慣被阿娣生硬地改變了,沒法享受他鍾情的美食。經過一番糾纏,阿娣才作出讓步,給他享食一些阿娣認為不健康的食物。

祿嬸感性的照顧,阿娣理性的呵護,教阿福沒法子轉接,他幾乎要拿起手提電話,向阿媽求助。無奈阿媽千叮萬囑,命他在渡蜜月期間,要順從老婆的吩咐去做,不可打電話向她求救,他才忍受下來。

早餐過後,他們去看了一些土人的文物,然後返回酒店房間。此時阿福對阿娣說:『我想去游泳呀!』

阿娣隨口問:『你懂得游泳嗎?』

阿福認真地說:『我當然會游泳呀!』

阿娣微笑地回應:『那麼就讓你教我游泳吧!』

阿福跟著從行李箱取出泳褲,走進浴室,關上門後才更換泳褲。阿媽教導,不能在女生面前更衣。雖然他今早於浴室已經給老婆看了「全相」,但他依然堅守這項教條。

從浴室出來後,阿福便走出陽台,跳下水中暢游。阿娣凝視著放於床上的兩件泳裝:一件是她原有的連身泳衣;另一件是她新買的藍綠色綁繩比堅尼泳裝。害羞的心緒教她在躊躇著,但她卻渴望挑逗自己的夫君,好讓他完全成為她裙下之臣。

過了一會,阿福從海中返回房間,站於阿娣的身旁,他以奇怪的語氣問阿娣:『為何你還沒有更換泳衣下海呀?你不用驚慌呀!我可以教你游泳的。』

阿娣才從矛盾的思緒中甦醒過來,然後問阿福:『我有兩套不同款式的泳裝,你認為穿那一件好呀?』

阿福手指著那件連身泳衣:『當然穿著這件泳衣較莊重吧!』

阿娣見阿福如此說,她便取起該件連身泳衣,準備更換上身。

阿福跟著對阿娣說:『那麼我再去游泳,你就去更衣吧!』

他走了數步,幾乎到了踏進陽台的門口,轉身跟阿娣說:『我不是抗拒你穿著比堅尼泳衣,但阿媽叫我不要看穿上比堅尼泳裝的女生,她們會使我變壞的。』


阿福跳入海中游了好一會後,他站於水深及腰的地方稍作歇息時,一雙手臂突然從後繞上他的胸膛。他轉身看見阿娣時,目瞪口呆。

片刻之後,他以不安的語調對阿娣說:『妳的風姿十分誘人呀!但我不想自己變成壞人呀!』

阿娣含羞地伏了在阿福的肩膀:『你繼續做好人,你阿媽是會趕我走的。』

阿福忐忑地說:『阿媽不會如此殘忍趕走你的啊!』

阿娣撒嬌地回應:『那麼你就教我游泳吧!你慢慢變壞,你阿媽就不會棒打鴛鴦了。』

阿福在躊躇著,他不想阿娣離開他,但他卻不知如何變壞,才可保留著愛妻在身邊。

一張苦思的臉孔,突然被一張火熱的嘴唇吻上。苦困的腦海頓時呈現一片混亂,沒法子分得出什麼是好?什麼是壞?

嘴巴離開苦惱的臉龐後,阿娣沒有再給阿福發問的機會,她隨即向阿福提出要求:『你教我游泳吧!』

話畢,阿娣便向阿福說她要學習用雙腳拍水,她著阿福以雙手托著她的腹部,讓她可伏在水上玩樂。阿福按照阿娣的吩咐去做,但阿娣的臉孔不時也沉入水中,致使阿福的一隻手臂不時要托住阿娣的胸脯,以免她喝下海水。

時浮時沉的阿娣,迫阿福的一隻前臂和手掌不斷要做著壞事,托著兩顆比堅尼泳衣包裹著的圓渾乳房。

阿娣亮出水中的濕漉漉屁股,閃爍著陽光,壞透了阿福的眼球,他被一位不懂泳術的女生弄至全身發熱,再也顧不得穿上比堅尼泳衣的女生會教他變壞的警告了。

阿娣於水中嬉戲一番後,她才站立起來,跟著在有意無意中,以手掌撞向阿福的下體,然後故意地問阿福:『你剛才沒有吃飽嗎?為何偷了人家的薯仔(子)放了在泳褲裡?』

阿福連忙搖頭:『我沒有偷番薯呀!』

阿娣嚴詞地再問:『那麼你私藏了什麼東西在泳褲裡?』

阿福露出尷尬的神色,跟著垂下頭,沒有回答。

阿娣沒有鬆懈,咄咄逼人地說:『我要除下你的褲子,檢查一下你是否偷竊了人家的薯仔(子)。』

阿福頓時慌亂地擁著阿娣,苦苦哀求地說:『你不要除去我的泳褲呀!我沒有偷走人家的薯仔(子)呀!裡面只是我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而已!但不知何故,我條「咕咕仔」會時硬時軟,時大時小的,好煩惱呀!』

阿娣跟著微笑起來。

片刻之後,阿福才憂慮地向阿娣說:『你不要把我條「咕咕仔」的奇怪現象告知我媽媽呀!』

阿娣馬上大笑起來。

她笑完後,對阿福說:『你不要跟母親說我今天穿著過比堅尼泳衣,我就不會把你條「咕咕仔」的秘密告知你媽媽的,知道嗎?』

阿福應允地點頭後,忐忑不安的情緒才慢慢地鬆弛下來。他倆於清晨時分的纏綿,阿娣只是隔著阿福的睡褲,輕撫過他的陽具數下,因她害怕阿福會有過份反應,沒有太大動作。而且他們在隨後的一同沐浴中,阿娣也故意沒有開啟浴室的燈光,只讓房間的光線透進浴室,以免阿福見到清晰的裸露胴體而受驚,致使阿福一直以為阿娣不知他的陰莖有奇異功能。

阿娣本是想挑逗阿福的情慾,她料想不到竟然可以用「咕咕仔」的「神奇現象」要脅著阿福的。她挑逗阿福時,得知祿嬸對穿著比堅尼泳裝的女生有偏見,就不願禒嬸知道她以比堅尼泳衣去誘惑家婆的愛子了。

阿福回復笑容後,阿娣對阿福說:『我要你揹著我在水中走一會。』

阿福跟著搖頭:『不是吧!阿媽說這是狗男女才會做的。』

阿娣沒有回答阿福的說話,她走至阿福的背後,撲上阿福的背脊,雙手繞於阿福的脖頸,雙腿繞在阿福的腰部,然後嬌媚地說:『你阿媽叫你要聽我的吩咐去幹,我現在要你就做狗男,我就做狗女。』

阿福即刻把雙手伸往自己的背後,以兩手托著阿娣的豐滿臀部,他只是怕阿娣會跌入水中。

阿娣跟著對阿福說:『你走出海中一點吧!我想刺激一些呀!』

阿福正在遲疑不動時,阿娣以牙齒咬了阿福的耳朵一下,然後微笑地說:『你不再走,我會再咬你耳朵的。』

阿福於痛楚中恢復過來後,悽然地說:『你咬得如此大力,我好痛呀!』

阿娣沒有再回應阿福的說話,她只是搖晃著身體,做出騎馬的動作,阿福唯有走至水深及肩的地方徘徊。

海水的浮力教阿娣的重量大大減低,但阿娣竟然對阿福說:『你雙手抓緊一點我的屁股吧!我好驚訝!』

阿福護妻心切,唯有使力把阿娣緊貼自己背部,而阿娣的四肢更為緊繞著阿福的軀體。他們倆於海中漫步著,直至阿娣感到滿足後,她才叫阿福走近岸邊一點,把她放下。

阿娣雙臂隨之繞於阿福的胸部,她的胸部和腹部緊貼著阿福的背脊,此時阿福再沒有被老婆雞姦的恐懼了。

片刻之後,阿娣嬉笑地向阿福說:『我們這對狗男女返回房間沖洗,然後休息一會吧!』

阿福頓感驚恐:『你不要跟阿媽說我們做了狗男女呀!』

阿娣微笑地望著阿福:『你不用如此驚慌呀!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,但你要吻我的嘴唇一下。』

阿福雙眼立即打量四周,發覺沒有其他人在附近,他便放下顧慮。

當一張無知的嘴巴觸及兩片狡猾的嘴唇時,阿福馬上被一雙使力的手臂推倒水中,海水把阿福全身浸過後,另一婀娜胴體隨即把阿福上面的海水推開,壓了在阿福的身軀上。他們倆在水底糾纏了一會,阿娣才讓阿福站起來。

阿福詫異地說:『原來在水底擁抱是非常好玩的。』

阿娣立即回應:『那麼我們玩多一會吧!』

阿福未及應允,他已經再被推入水中。浪花四濺的海面,是他倆調情的床舖,阿福的個人防線飽受阿娣鍥而不捨的攻擊。

阿娣今早如此放縱,是環境使然。她深知若果這段時間沒有攻破阿福的防線,渡蜜月結束後,她就很難再有機會了。


他們玩至疲累後才返回房間。阿福先去浴室洗澡,阿娣就拿出智能電話,打電郵給弟弟阿全,因她沒有收到阿全到步的消息。

阿福沖洗完身體後,阿娣才入浴室洗浴。她沐浴完後,把洗臉盤盛滿水,正準備把阿福的泳褲和她自己的泳衣放進水中時,阿福拿著阿娣的智能電話走進浴室,然後向她說:『你的電話有訊息進來。』

阿娣看了一下她手機的畫面,隨之抹乾手,然後從阿福手中取過電話,跟著對阿福說:『你沖洗一下我們的泳衣,然後把它們掛在架子上乾涸。』

阿娣說完後,她便拿著智能手機走出陽台的椅子坐下,以文字短訊跟弟弟阿全對話。

阿福先把自己的泳褲放入水中沖洗,然後把它掛於架子上乾涸。他跟著才洗滌阿娣的比堅尼泳衣,此時他自己的手提電話響起來,他便走出浴室取電話。

這個電話是他母親打來的,禒嬸是想知道兒子的情況,隨便問他幾句而已!

片刻之後,阿福垂頭喪氣地走出陽台,把他的手提電話遞給阿娣,然後向她說:『阿媽想跟你講幾句呀!』

阿娣接過電話後,禒嬸立即於電話中咆哮:『你有沒有離譜一點呀!竟然叫我兒子幫你洗底褲(內褲)!』

阿娣頓時方寸大亂,她完全摸不著頭腦,不知發生什麼事,只是極力否認有此事。

阿娣放下電話後,才發現阿福不見蹤影。她走回房間的浴室,才見到阿福正把她的泳褲掛於架子上乾涸。

她忍受不住,怒氣沖沖地對阿福的背影說:『你有沒有搞錯呀?我何時要你幫我洗底褲(內褲)呀?』

阿福戰戰兢兢地轉身,哀怨地回應:『阿媽電話來時,我正沖洗妳的泳褲。阿媽問我正在做什麼?我幾乎衝口而出說正在清洗妳的泳褲,但突然想起妳命我不要告知阿媽妳穿著比堅尼泳衣,我便馬上轉口訛言幫妳洗底褲(內褲),誰料竟然被阿媽痛罵了一頓。』

阿娣聽了阿福的解釋,仍然氣憤難平,再怒氣地說:『這幾天若果阿媽再來電,問你做著什麼?你就說洗手便可,無須要講其他事情,知道嗎?』

阿福聽後,困窘地點頭。他感到莫名其妙,為何幫妻子洗底褲(內褲),也會被阿媽和老婆怒罵的?

阿娣隨之返回陽台,繼續與阿全以短訊對話好一會,才返回房間,然後以電風筒烘乾頭髮。她跟著轉向阿福,怒氣地說:『你即刻走過來,我幫你烘乾頭髮,然後休息一會。』

阿福又再戰戰兢兢地走至她身旁,悔過地說:『老婆,不要怒氣吧!我下次不會再跟阿媽說幫你洗底褲(內褲)的。』

阿娣沒有回答阿福的說話,她幫阿福烘乾頭髮後,便躺臥床上歇息,沒有再理會阿福做什麼。

阿福爬至阿娣身旁,望著一張憤怒的臉孔一會,念到嘴吻兩扇怒火的紅唇便可教阿娣重拾笑容,他就再接再厲,但此刻阿娣已經睡著了。

中午過後,阿娣醒過來,她怒氣已經消退。她把繞於她身上的手臂輕輕拿開,然後走去浴室如廁。

她望著正在乾涸的泳衣,心底裡明白到阿福只是聽從她的說話,才會跟母親胡言亂語。

過了一會,她走出浴室,叫醒阿福。然後一同參加一個當地的短暫旅遊節目。


在這個旅遊節目裡,阿娣遇上了一對她認識的夫婦,他們帶同一位七歲的女兒同行。丈夫志鴻是一名商人,妻子梅虹是阿娣做私家看護時認識的女病人。他鄉遇故知,教阿娣在心煩意亂中有了喘息的機會,跟他們談得十分投契。致使他們在晚上也一同於渡假式酒店的餐廳吃自助晚餐和看表演。

晚飯時他們五人佔了一張六人的長餐檯,阿娣與阿福坐了在一邊,而志鴻、梅虹跟女兒坐了在另一邊。兩位男生是坐於桌旁的座位,而兩位女生女就坐於桌中的位置。


這對在商場打滾的夫婦也是機靈的人,他們於數小時的交往中已經知道阿福有輕度弱智。大部份商場中人,只看到利益,不會考慮其他因素的,這是他們在生存環境中造就出來的智慧。面對阿娣嫁了阿福,他們多少也猜測得到,阿福的家境不可能是草根之室。

在飯席開始不久,志鴻問阿娣:『你沒有再當護士吧!』

阿娣嚴謹地回答:『我還是做著護士之職,只是轉了往診所工作,因工作時段較穩定,但我已經沒有再當私家看護了。』

阿娣的回答教他們兩夫婦感到詫異,他們不明白為何阿娣屈就地嫁了好人家,還要繼續工作,沒法理解阿娣柔中帶剛的獨立性格。況且,就連阿福也不知道他自己雙親跟阿娣背後的交易。

片刻之後,世故的梅虹以關心的語調問阿福:『屈坐了在狹窄的機位裡那麼多小時才來到這兒渡蜜月,是否覺得很辛苦呀?』

阿福沒有為意梅虹關切說話背後的動機,直言地回答:『不會辛苦呀!我們是坐商務客位來的,就連我老婆也說原來坐商務座艙是如此舒適的。』

阿福的直率教志鴻和梅虹確知了他們的猜測。

過了一會,志鴻著阿福一起出外取食物,檯子只剩下阿娣、梅虹和她的女兒。

梅虹隨之問阿娣:『大家也是女人,恕我直言,你嫁了這位夫君,芳心不覺得寂寞嗎?』

這是阿娣婚後第一次被人如此提問,她遲疑了一下,平靜地回答:『不會。他待我很好,今早還教我游泳,他是有不少長處的。』

梅虹雖然不相信阿娣的回答,但她是圓滑之人,沒有再追問下去。


晚餐至中段,阿娣於擺放食物的地方取食品時,志鴻走至她身旁,他向阿娣說:『這裡的生蠔非常可口,妳不妨試一下。』

話畢,他夾起一隻生蠔,準備放進阿娣的碟子中。

阿娣隨即伸手拒絕,然後禮貌地說:『我從來不吃生蠔的。』

她跟著把視線返回擺放食物的櫃檯上。

志鴻再溫柔地問:『那麼你要吃什麼?我幫你取吧!』

阿娣望了志鴻一眼,她的視線又再返回食物上,然後禮貌地回答:『我不是女孩了,不但自己可以照顧自己,而且還可以兼顧另一位大男孩。』

志鴻跟著再說:『我覺得女人誕下來是要讓男人照顧,而不可能會去照料男人的。你的大男孩還與家人同住,你們連渡蜜月也要他父母親帶來這裡,他怎樣可以照顧你呀?』

志鴻的說話,教阿娣頓時知道,志鴻是故意伙同阿福出外取食物,從而得知他們的生活近況的。

她開始有點兒氣憤,便以較為直接的說話回應:『你的女兒就要父親照料,我就可以照料我父親了。』

阿娣說完後,便走了過另一張擺放食物的櫃檯,志鴻沒有再追隨了。

他們返回餐桌後,大家也當作剛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,繼續進食。

晚飯至尾聲,志鴻的女兒打瞌睡,嚷著要離去。梅虹便帶同女兒先返回房間休息。餐桌上只剩下三人。

過了一會,志鴻向阿福說:『外面的雪糕看似很好味,你不妨取來試一下。』

阿福不虞有詐,便走出去取雪糕吃。

志鴻望著阿福的背影遠去,他的視線返回阿娣的臉龐上,見到她以叉子正取碟子裡的生果來吃。

他躊躇了一會,突然伸手握住阿娣的手背,深情地說:『我在梅虹住院期間,已經發覺你非常崇拜我的成就。老實說,我們經已沒有任何感情,只是為了生意和女兒,才勉強地維繫在一起。你只是為錢才嫁了這位夫君,而我不但可以給你錢財,兼且感情上的慰藉,我知道我才是妳心底裡的夢中人呀!今晚可否出來酒吧傾談一下?』

阿娣聽後,深感受到侮辱,她即時把志鴻的手撇開,沒有作聲,垂頭在吃水果。餐桌頓時變得靜寂。

一會兒後,阿福取了雪糕返回餐桌,吃得津津有味,沒有為意身旁和眼前的氣氛甚為不妥。

六神無主地向前望的志鴻,突然甦醒過來,他想繼續向阿娣表達和提出要求,便向面前的阿福說:『這些雪糕如此美味,你出去取一些回來給老婆吃吧!』

阿娣立即意識到志鴻要誘使阿福再度離開桌子,她馬上對阿福說:『你不用出去取了,就讓我試幾口你的美味雪糕吧!』

阿福頓感愕然,他未及再說話,阿娣已從他手中取去雪糕杯和膠匙,然後吃了幾口,她跟著把雪糕杯放回阿福面前,然後對阿福說:『你選擇的東西素來也十分有水準。』

阿福隨之微笑起來,他跟著向志鴻說:『你的介紹沒有錯,我老婆不喜歡吃雪糕的,也吃了這種雪糕幾口,證明它真是非常好味道的。』

阿娣不吃生蠔,就伸手拒絕。她不喜好雪糕,卻伸手取來試食。志鴻的心緒頓時沉了下來。阿娣就算不叫停阿福,阿福也不會出去跟她取雪糕的,只是阿福的說話遲來了兩分鐘而已!

阿福吃完雪糕後,阿娣跟他說:『你沒有什麼再吃,我們返回房間休息吧!以免你母親打電話來,責怪我沒有好好照顧你。』

他們離開餐桌後,志鴻呆滯地坐著冷清的桌子處,雙手放於桌面,不時低頭沉思。

女人要拒絕男人,從來也不用腦袋去思考的,這是她們與生俱來的本能。


離開了餐廳後,阿娣心情十分忐忑,她為這段備受質疑的婚姻非常困惑。他倆走至接近房間時,阿娣問阿福:『今晚吃得很飽,我想到海濱走一會,怎麼樣?』

阿福點頭後,他們便步向海邊。此時阿福突然若有所感地說:『我知道你今夜心情很不好呀!』

阿娣陷入沉思之中,沒有把阿福的言語裝載入腦。直至他倆在海灘上漫步,阿娣才問阿福:『你也覺得我今晚情緒十分苦困嗎?』

阿福認真地回答:『是呀!我知道這是因為中午我跟母親說幫你洗底褲(內褲)的事,誤你被媽媽責罵。』

阿娣頓時微笑起來:『傻瓜,不要糾纏在此事上,我沒有再埋怨你了。』

阿福沒有再回應,他們就在只有海濤聲的岸邊徘徊。

過了一會,阿福才再開腔:『剛才我和志鴻一起出外取食物時,他問為何我們沒有牽著手的,又問妳是否真是我老婆。』

阿娣聽後,停下腳步一會,跟著才繼續行走,沒有回應阿福的說話,她不想阿福知道志鴻是不懷好意的。

片刻之後,阿福又再說:『志鴻和梅虹真是天生一對,而且夫唱婦隨,真是幸福恩愛夫妻呀!』

阿娣再停下腳步,遲疑了一會,才對阿福說:『世上沒有如此完美的東西,很多事物的表象和實質是有很大差異的。』

阿福跟著認真地說:『那我真是覺得你比梅虹好得多呀!』

阿娣頓時欣喜地問:『我好過梅虹在那裡呀?』

阿福想了一下才回答:『我不知道呀!只是憑藉感覺而已!』

雖然阿福是指阿娣的性格好過梅虹,但阿娣卻想了另一個方向。她突然想到若果她自己是梅虹,真是很可悲。一頓自助晚餐的時間,丈夫也企圖出軌。但阿福在想什麼,她卻瞭如指掌。

幸福的梅虹,成了阿娣日後面對奇異眼光的護心符,她為自己選擇的命運作了優越的美化,教她可以面向俗世的衝擊而屹立不搖。


阿娣自我安慰自己一番後,重拾要跟阿福開竅的念頭。

她跟著對阿福說:『為何你不牽著我的手呀?』

阿福沒有遲疑,因他在晚餐中被志鴻提醒了。

他們再步行了一會,阿娣再跟阿福說:『我們返回房間吧!今晚我要跟你玩遊戲。』

阿福詫異地問:『什麼遊戲要回房間才可以玩的?』

阿娣微笑起來:『我們玩短兵相接肉搏戰。』

阿福又再認真地說:『阿媽說戰爭遊戲教壞人呀!』

阿娣隨即大笑起來:『你阿媽今次放你跟著我,就是要我教壞你,知道嗎?』

阿福臉露不解之色:『阿媽說妳是好人,才要我娶妳,為何妳今晚夜要教壞我呀?』

阿娣反問阿福:『你是好男兒還是壞男人呀?』

阿福沒有遲疑地回答:『我當然是好男兒。』

阿娣嬉笑地說:『好男兒就會被老婆教壞,壞男人就會教壞老婆,明白嗎?』

阿福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:『為何好老婆要教壞好男兒呀?』

阿娣停下來,嘴吻了阿福一下:『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!你是否要老婆愛你呀?』

阿福於海邊被阿娣嘴吻,雖然頓感尷尬,但也嚴肅地問:『阿媽是女人,老婆也是女人。但阿媽愛我,就要我變好;老婆愛我,就要我變壞。我不明白喎!』

阿娣頓時語塞。片刻之後,她才說:『因為阿媽不知道你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會變大變硬,老婆就知道呀!老婆教壞你,是為你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好呀!』

阿福立即點頭:『我也覺得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好煩呀!阿媽教我要收藏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,不可以被其他人見到,但他又經常變大變硬呀!』

阿娣跟著說:『我們回到房間了。今晚老婆幫你整頓一下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,你就會覺得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不煩,而且還教你好開心呀!』

阿福聽後,露出詫異之色:『老婆,「咕咕仔」(陽具)是我的,為何要妳來整頓呀?』

阿娣隨之回答:『因為我們結了婚之後,你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就要跟老婆共用的,就好似我們的睡床一樣,原本是你的,但婚後我也有份,所以經常也是由我來整理枕頭和被褥。』

阿福點頭,表示他明白這個道理了。


他們進入房間後,阿娣先去沐浴。她於浴室逗留了很久,心情甚為矛盾。對於今晚自己要破處,也感到有點兒恐懼,卻又憂慮若果不能把阿福破處,而像清晨時的纏綿般,阿福於內褲裡洩精,她又誤失良宵。

她穿著一套普通睡衣褲從浴室出來,其實內裡是一套性感綁帶內衣褲。此時她見阿福手持智能電話在玩遊戲,她立即走上前,奪去阿福手中的電話,然後對他說:『你馬上去沐浴,出來老婆給你玩,好過你現在玩遊戲機。』

阿福非常合作,因他誤以為洗澡出來後,老婆會再讓他玩智能電話的遊戲。

阿福沐浴完,取了大毛巾抹去身上的水份,他穿上睡衣後,於浴室大喊:『老婆,我的內褲不翼而飛呀!』

在浴室門外守候的阿娣,立即開門進入浴室,然後對阿福說:『你不用穿著內褲了,我幫你用電風筒烘乾頭髮便可上床。』

阿福驚訝地說:『阿媽話我已經長大成人,一定要穿上褲子才可走出浴室的呀!』

阿娣沒有理會阿福的說話,她以電風筒烘乾阿福的頭髮後,便對阿福說:『老婆今晚要你不穿褲子走出浴室,是為你好,否則你可能做不了壞事。』

阿福遲疑了一下:『老婆,我也相信你是為我好,否則你不會一定要我烘乾頭髮才可上床睡覺。但是,我要聽阿媽的說話,還是聽你話呢?』

阿娣嚴肅地回答:『兩個女人的說話你也要聽,但你阿媽現在走開了,你就要聽老婆的說話。』

阿福覺得阿娣的回應合道理,沒有再跟她爭辯了。

他們走出浴室後,阿福發見全部燈光已經熄滅,詫異地問阿娣:『為何你關了所有燈呀?』

阿娣微笑地說:『做壞事當然要在較為黑暗的環境進行。況且,依靠浴室的燈光,我們也不會碰壁的。』


他們走至床邊坐下,阿娣的臉伏了在阿福的肩膀上,她的體香刺激著阿福的感覺神經。片刻之後,兩人的臉頰隨之相互磨擦起來。在不知不覺中,兩張火熱的嘴唇便吸吮在一起。

過了一會,阿娣伸手觸摸一條勃起了的陽具數次,阿福沒有抗拒,她的柔軟小手就攪拌著一條堅挺的陽具了。

阿娣閉上了眼睛,在享受著與阿福的熱吻。兩張嘴唇離開時,阿娣張開雙眼,伸手解去阿福睡衣前的鈕扣,阿福的胸肌,隨之受到一隻溫情小手的禮待。但他享受了不久,便自己除去自己的睡衣,跟著摟著阿娣在狂吻。阿福的背肌,也為此受惠柔順手掌情深的撫摸。

他倆擁吻了一會後,阿娣便以手解開自己睡衣的衫鈕,阿福見狀,立即伸手按著阿娣的手,然後緊張地說:『你不要除衫呀!阿媽中午時警告我不可再觸摸你的內衣褲,怕我會撞邪呀!』

阿娣馬上有點兒氣憤地說:『你撞邪嗎?我不除去衫褲,如何洞房呀?』

阿福即時若有發現似的地問:『什麼叫作洞房呀?為何兩公婆結婚也叫做洞房花燭呀?我以前問過阿媽,阿媽話叫我將來娶老婆之後問老婆呀!』

阿娣意識到機會來臨,她跟著以五隻手指頭夾住阿福的龜頭,然後才說:『你下體有一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,我下面就有一個幽洞,你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插入我下體的洞穴,這就叫做洞房,這是兩夫婦一定要做的,否則就做不成夫妻了。』

阿娣說完後,五隻手指頭便夾住阿福的龜頭而上,直至到達他陰莖的根部,然後再返回他的龜頭,來回十多次。

她跟著再說:『你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就須要在我的洞穴裡這樣抽動,我們才是真正的夫妻呀!』

阿福陶醉在五指愛撫中,片刻之後,他向阿娣說:『妳的手藝教我感到非常舒暢,妳就繼續用手幫我洞房便可以,不用除掉衫褲這樣麻煩了。』

阿娣頓時憤怒起來,她以手掌包著阿福的陽具,然後用力抽動了幾下,跟著怒氣沖沖地說:『你自己沒有手嗎?為何要我幫你手?』

阿福見阿娣發怒,連忙解釋:『妳剛才說我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從今以後由你來打理呀!就好似我們的睡床一樣,由你來整理。而且妳剛剛用手抽動我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,簡直是舒筋活血呀!妳可否幫我抽動多一會呀?我真是不希望雙手觸碰妳的內衣褲呀!』

阿福堅持不讓阿娣脫衣,教阿娣臉露更為憤恨之色。她料想不到洗底褲(內褲)一事,弄至她上午調戲阿福的行為功虧一簣。

轉瞬間,阿福快速走向他的背包,取出一頂護士帽,然後返回床邊,把它戴在阿娣頭上。

阿娣感到莫名其妙之際,阿福便對她說:『老婆,這頂帽子是我出院時你送給我的禮物,我很想看見你戴著這頂帽子呀!但在家時我又不能這樣叫你把它戴上給我看,因阿媽不准我提起住醫院的日子,她說這是不吉利的事情。我知道你戴上這頂帽子就會重拾甜蜜的笑容的。』

阿娣愕然地問:『那麼為何你喜歡看見我戴上這頂帽子?』

阿福毫不猶豫地回答:『我在醫院時,你經常對著我微笑,又逗我玩樂,使我忘記了痛楚。你待我好過其他護士呀!』

阿娣聽後,甚為感動,她的怒氣漸消,把臉伏了在阿福赤裸的肩膀上。

阿娣的臉孔於阿福的脖頸蠕動了一會,她抬起頭時,帽子掉下床上,阿福立即拾起,把它戴回阿娣的頭上。

阿娣凝望著阿福專注地為她戴上帽子的神情,突然靈機一動,向阿福說:『今晚我可以戴著這頂帽子而不告知你媽媽,但你要讓我除去衫褲與你洞房。』

阿福遲疑了一下再問:『但是,若果我觸及你的內衣褲而撞邪,怎麼辦呀?』

阿娣思索了一會才回答:『只要我戴著這頂帽子,你就不會撞邪的。這頂帽子是天使,內褲是魔鬼,天使當然可以克制魔鬼的。』

阿福躊躇了一會,他跟著伸手往阿娣的胸前,解去阿娣睡衣的鈕扣,然後脫下她的睡衣。阿娣隨之站起來,除掉她的睡褲。


昏暗的房內,身上只剩下綁帶胸圍、內褲和護士帽的阿娣,若隱若現的婀娜身段,散發出醉人的艷色。她坐下床邊後,未曾挑逗阿福,阿福已經主動摟吻她,因阿福已經頓悟到,天使是可以降服魔鬼的。

過了一會,兩張熱吻的嘴唇分開時,阿福一隻手掌按著阿娣柔滑的肩背,另一隻手掌撫著她纖巧的裸腰,輕聲地對阿娣說:『老婆,妳只穿上內衣褲十分性感呀!原來你是天使與魔鬼的化身呀!』

阿娣隨之含羞地伏了在阿福的肩膀,沒有回答阿福的讚美。片刻之後,他們再摟摟抱抱和激吻一會,便雙雙躺下床上,大家面對面側臥身體,互相以手磨擦對方的背脊。

雙方的垂涎在對方的口腔內互流一會後,阿福伸手撫摸阿娣內褲包裹著的豐盛臀部,而且手勢越來越使勁,阿娣感到阿福不再懼怕她的內褲會使他撞邪了。天使果然克復了魔鬼。

他們再摟吻一會,阿娣輕聲在阿福的耳邊說:『你解開我頸背後的綁帶,除去我的奶罩吧!』

阿娣隨即轉身,以背脊向著阿福。但阿福突然有所顧忌,不敢以手觸動阿娣頸項和背部的綁繩,他便以口齒拉脫阿娣乳罩的繩子。阿娣的胸罩即時掉下床上,她隨即牽動阿福的手前臂,導向阿福的手掌壓於她的一隻圓渾乳房上。

然而,阿福以口齒拉扯阿娣頸背胸罩的帶子時,多次碰撞阿娣頭上的帽子。致使阿娣的奶罩掉下床上一會後,她的帽子也掉落枕頭上。這時阿娣馬上伸手把帽子戴回,因她認為這頂護士帽是鎮邪之寶,阿福忘記手觸老婆內衣褲會撞邪也是拜這頂帽子所賜。

阿娣牽動著阿福的手臂,讓阿福的手掌於她的圓滿乳房蠕動一會後,她柔性地細語:『你以舌頭舔吻我的背脊吧!』

阿福聽從阿娣的吩咐去做。過了一會,阿娣放開自己握著阿福的手臂,她的乳頭已經不愁寂寞,於阿福手指的縫隙之間穿梭,樂此不疲。

阿娣的背肌被垂液濕透了後,她轉身面向阿福,二人的嘴唇再度結合在一起。他們的熱吻維持了一會後,阿娣伸手握住阿福的陰莖,然後不斷抽動,致使阿福突然緊摟阿娣的軀體於他懷裡。此時阿娣的陰戶初次觸碰龜頭的撞擊,雖然是隔著內褲,但她依然反應強烈,全身顫動了一下。

阿娣以阿福的龜頭磨擦自己陰部一會後,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的她,突然害羞起來,沒有向阿福再作要求了。然而,阿福長期被壓抑的情慾卻逐漸地被他緊摟的嬌妻所化解,隔著內褲示愛的糾纏,慢慢地不能滿足阿福的愛慾。他倆維持了這段磨擦一段時間後,阿福徐徐地扯掉一條內褲的綁帶,致使他龜頭的透明潤液跟阿娣陰道溢出的清泉滑液,可以直接地混為一起,互相黏貼著對方的陰器,滋養著雙方的情感。

可是全身赤裸、只是頭上戴著一頂護士帽子的阿娣,卻變得更為羞澀,她似是有點兒恐慌,懼怕一條堅挺的陽具。但阿福卻越戰越勇,他摟到阿娣幾乎透不過氣,阿娣已經失去了主導的地位了。

一顆燃燒著的嫵媚赤裸胴體,教阿福在沒有指示下,把阿娣推至仰臥床上。他跟著爬了在阿娣身上,舌吻著她的頸項和胸脯。阿福的陽具也於沒有意識中不斷磨擦著阿娣的陰戶,教阿娣更為緊張起來。而阿娣的憂慮很快便出現,阿福轉以單手撐起自己的身體,另一隻手就拿著自己的陰莖,以龜頭狂撞阿娣的陰唇,致使阿娣的身軀彈跳起來。

過了一會,阿娣終於忍無可忍,她雙手緊抓著床褥,頭部不斷左右搖擺地大喊起來:『阿福,停手呀! ...... 阿福,不要硬來呀! ..... 阿福,我好痛呀!』

可是,阿福已經停不了,他已經被天使纏身,魔鬼上身。阿娣痛苦地呼叫了一段時間後,阿福的龜頭突然山洪暴發,奶白的精液射了在濕淋淋的濃蔭密林處。

片刻之後,阿福才躺下阿娣的軀體上,他滾燙的身軀才開始降溫。

阿福稍大的呼吸聲消退後,阿娣以無力的聲音對他說:『阿福,你壓到我透不過氣呀!躺回床上吧!』

阿福躺臥床上一會後,又再把頭枕著阿娣的胸肩,然後輕聲地說:『老婆,對不起!我也不知為何我剛才停不了。你是否還很痛呀?』

阿娣待了一會,才轉頭少許,嘴吻阿福的頭額一下,然後柔情地說:『你懂得撞到老婆痛,老婆已經非常高興了,又怎會責怪你呢?』

雖然此次纏綿他們仍然沒法圓房,但阿娣已深感滿足,因阿福經已被她挑逗起來了。而且,她還有未出的百寶。

阿娣故意以她的內褲抹去雙方陰部的愛液,阿福沒有恐懼的抗拒了。他倆蓋上被子後,二人便很快進入夢鄉。


凌晨三時,側身而睡的阿娣,被阿福弄醒。阿福的嘴巴正在吸吮著她的乳頭,盡情地享受著吮奶之樂。

片刻之後,阿娣以手輕撫著他的後腦,然後問他:『你是否想再洞房呀?』

阿福沒有理會阿娣的說話,他繼續品嚐阿娣的乳香。

過了一會,阿娣再說:『你去浴室沖洗一下身上的汗水,我會再與你洞房的,乖乖吧!』

阿福依然沒有反應,阿娣便把他的頭推離自己的乳房。阿福才乖乖地跳下床,走去浴室。

阿娣望著浴室門一會後,也跳下床,走至行李箱處,取出一瓶全新的水溶性潤滑油,然後拆開它的包裝。她跟著把潤滑油放於床頭櫃。阿娣意識到,現在問題不再是在阿福處,而是她自己的恐懼心。

她坐於床邊思索了一會,她不再憂慮阿福會恐怕「入洞」,反而擔憂阿福會為潤滑油而驚恐。浴室花灑的流水聲出現一會後,阿娣也走進浴室,與阿福一同沐浴。這時她以手攪拌阿福的陰莖,使之很快勃起。她然後取了一些皂液塗在阿福的陽具上,跟著對阿福說:『我們洗澡完出來再洞房時,在適當時候我會塗上一些潤滑油在你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上,就好似現在的皂液一樣,你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便會滑了許多,那就會較容易插入我的幽洞了,明白嗎?』

阿福點頭:『我明白,皂液在浴室使用,而潤滑油就在床上才用,它們有異曲同工之妙。』

他倆洗完澡後,離開浴室前,阿福對阿娣說:『老婆,我揹你出去呀!我突然想起昨日在海中揹著你,覺得自己好威風呀!』

阿娣微笑一下,隨之走至阿福背後,撲上阿福的背脊,四肢夾著阿福的軀體,阿福馬上伸出雙手往他自己背後,托著赤裸的圓滑屁股。

這次他倆踏出浴室,二人也是赤條條的。他們走至床邊時,阿福突然自轉數圈,嚇至阿娣驚慌地尖叫起來。阿福開始懂得調戲老婆了。

阿娣坐下床上,她沒有問阿福是否要她戴上帽子,便馬上從床頭櫃取過護士帽子戴上。先前的成功誘惑阿福,教她迷信這頂帽子可以使阿福在房事上更上一層樓。

這次他們面對面跪在床上,嘴吻了一會後,阿娣教阿福以手撫愛她的陰戶,以便減輕她自己的緊張情緒。她也愛撫著阿福的陰囊,玩弄著他的陰莖,二人就在享受著相互的情愛。過了好一會,他們便擁抱在一起,大家的兩雙手掌徐徐地在撫觸著對方的背部和屁股,而阿福的陽具就被夾於阿娣的兩條大腿之間,不斷向上敲擊阿娣充血的陰戶。兩顆赤裸裸的胴體,便在床上逐漸地燃燒起來。

激烈的擁吻過後,他們躺下床上,面對面側著身子摟吻著。此時他們的接吻技巧漸趨於成熟,大家的舌頭也闖入對方的口腔,互取內裡的垂液。

躺於床上的嘴吻,更為激起阿福的衝動。一條活躍的陰莖,竄進於一處濃蔭中不停地蠕動,慢慢地誘發清泉從一處暗藏的仙洞中流出,洗滌著這條衝勁而堅挺的肉棒。

他倆磨擦至阿娣血氣沸騰時,阿娣從床頭櫃處取過潤滑油,然後塗於阿福的陰莖上。阿福早知阿娣會這樣做,雖然他對潤滑油感到好奇,但卻沒有抗拒。

阿娣把潤滑油放回床頭櫃後,身體便仰臥床上,阿福隨即爬於她身上,舌吻她的頸項和乳房。然而阿娣這時已經慾火焚身,她不容許阿福只在迷戀她一對雪白而圓滿的乳房。而且她從未用過潤滑油,不清楚它的效力可以維持多久,擔心潤滑油會乾涸。片刻之後,她伸出雙手,牽動阿福的臂膀,示意阿福爬上前,與她嘴吻。

兩張嘴唇吸吮在一起後,阿福雙手撐起身體少許,不斷熱吻一雙如癡如醉的嘴唇。阿娣不想阿福手執他自己的陽具,從而再次誤事。她很快便伸手至阿福的下體,手執著他的堅硬陽具,以他的龜頭愛撫著她熱血的陰核和兩片沸騰的陰唇。阿福的陰莖,就此完全交由阿娣所操縱了。

龜頭與陰戶的關懷撫愛,教阿娣緊張的陰唇逐漸地放鬆下來。滑溜的龜頭於叢林的仙洞外不斷訪求,慢慢地感動了幽穴的靈魂。含苞的洞口,於害羞中靜悄悄地讓一條誠心誠意的強勁陽具進入。

潤滑油不但起了實質的作用,也教阿娣在心理上自信了許多,減低了莫名的恐懼,消除了她對先前痛楚的疑慮。

初次交鋒的肉棒和洞穴,互不了解對方的脾性。濕潤而柔滑的陰道內,是他倆初嚐溫存滋味的密室。

然而,緊迫而狹窄的陰道,是一處從未開墾的處女地,教一條雖然血氣沸騰,卻是幼稚的陽具不可能有大作為。倘使不是得到潤滑油的幫助,這條陰莖更加被窄狹的陰道所困阨,沒法舒展抱負。

阿福飽受圍攏的陽具經過一番苦戰,內裡的愛液就徹底被阿娣緊窄的陰道吸出,不再是浪費在他的內褲裡。阿福的精液就無私地奉獻了給阿娣,成了她的珍貴禮物。

射精後的阿福,伏了在阿娣的身軀上。仍然渾身燙滾的阿娣,雖然她下體感覺到阿福陽具的巨大衝擊,知道自己大功告成,但她依然摟著赤裸的胴體,與他激情地舌吻,誓要把阿福擁塞入她的懷裡才肯罷休。

兩顆赤條條的火燙胴體冷卻下來後,阿娣以她的奶罩抹去阿福陽具的黏液,她是故意要消滅阿福對她內衣褲的恐懼的。

他們蓋子被子後,阿娣於呼呼欲睡的阿福耳邊細語:『阿福,你今次真是很棒呀!』

女人要俘虜男人,從來也妙用腦袋去思考的,這是她們與生俱來的潛能。


翌日早上,他們幾乎在同一時候醒過來。阿娣嘴吻阿福數次後,阿福對她說:『老婆,妳今早特別漂亮動人呀!』

阿娣頓時笑逐顏開,歡欣地說:『這是因為你與我洞房所致。』

阿福受到稱讚,也微笑起來。

片刻之後,他正經地向阿娣說:『原來洞房要剝衫除褲,你千萬不要跟媽媽說妳跟我洞過房,否則她又會責罵我搞妳的內衣褲呀!』

阿娣大笑了一會後才對阿福說:『你不怕我的內衣褲使你撞邪了嗎?她們是魔鬼來的呀!』

阿福沒有遲疑地回答:『阿媽不知道,魔鬼依附在妳身上就會變成可愛的。』

阿娣聽後,喜上眉梢:『你今後繼續與我洞房,我就不會告知你媽媽,你戀上了魔鬼與天使的混合體。』

阿福隨之回答:『但我現在非常肚餓呀!可否吃完早餐回來才再次洞房呀?』

阿娣又笑了起來:『傻瓜,洞房不是食餐,不須要每天吃三餐的。』

阿福再說:『那麼我們起來去沐浴,然後出去吃早餐吧!』

他們坐起床後,阿福突然若有發現地向阿娣說:『老婆,昨晚妳忘記教我做壞事呀!』

阿娣頓時狂笑起來。她跟著撫著阿福的頭頂說:『傻子,你願意跟老婆洞房已經是做了好事了。老婆怎麼會教你做壞事呢?我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己!好男兒應該做好事的。』

阿娣跟著隨手拾起遺棄於床中的乳罩和內褲,她準備落床時,阿福突然緊張地說:『老婆,床單上有血跡呀!昨夜你那兒又流血呀!怎麼辦呀?』

阿娣望了一下白色床單上的血印,她跟著含羞地伏了在阿福的肩膀上,沒有回應阿福的說話。

阿福感到不解之餘,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陰莖,沒見到有損傷,他便繼續再說:『老婆,我是否昨晚洞房太用力,插到你的幽谷出血呀?』

阿娣頓時用力咬了阿福的脖頸一下。

阿福即刻大喊起來:『老婆,妳咬得如此用力,我好痛呀!』

阿娣隨即在他耳邊說:『你再講,我就咬到你流血。』

阿福惟有住口,不敢再說,以免被阿娣咬至出血。

片刻之後,阿福推開阿娣少許,然後向她說:『老婆,我們一起去沐浴吧!我想以皂液幫妳洗澡,再撫摸一下妳滑不溜手的肌膚呀!』

阿娣的頭再撞向阿福的脖頸數下,撒嬌地說:『你想與我鴛鴦戲水,你就要揹我去浴室。』

阿福立即坐於床邊,讓阿娣爬上她的背脊。

阿福雙手托著阿娣裸露的臀部走往浴室時,對阿娣說:『老婆,妳的屁股好滑呀!我真是愛不釋手呀!很想揹著你走多一會呀!』

阿娣微笑地說:『阿福,你今天真是成長了。』


他倆沐浴後便出去酒店的餐廳吃早餐。

早餐至中段,祿嬸打電話給阿福,阿福離開了餐桌,走了出去取食物,阿娣便接過放於檯面的電話。這次祿嬸對阿娣和善了很多,有時甚至於低聲下氣,畢竟兒子在人家手裡,觸怒了媳婦,吃虧的是她自己的愛子而已!

她們閒聊了一會後,阿福返回餐桌,他接過電話後,祿嬸便問他:『昨晚老婆待你怎麼樣呀?』

阿福不假思索地回答:『昨夜老婆教了我如何做一個好男兒呀!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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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則留言:

  1. 嘩!你出関之後,功力提升,出手果然重!把洞房花燭寫得咁仔細。咁細膩,身歷其境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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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卡臣:

    我嬋修三十日,精上腦。回俗之後,不發洩一下,會發瘟的。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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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呵呵,洞房真是會令女人漂亮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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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校長:

    這就證明一個事實,世上是有取陽補陰的。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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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佛爺, 久休復出, 落多咗鹽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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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30 Something:

    鹽唔怕落多,最驚唔夠鹹。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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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. 哈哈,阿福識得吊高嚟賣,又識搞咁多情趣嘢,似係扮豬食老虎多啲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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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8. Arm:

    哈哈!低B可以做出高B的行為,高B可以做出低B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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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9. largeheadboy:

    我有樽金牌頭抽仲未用,第日有機會比你用來點壽司!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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