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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8月9日星期四

低B洞房記


低B洞房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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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低B」是香港俗語,意思是智力遲鈍,或智商低於常人之意。

「洞房」,若果閣下不明白這個詞彙之意,請向「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」查詢,電話號碼是2575-4477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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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時分,一對年輕男女站在香港機場的一個登機閘口,男生揹著一個背包,他們面對面站立著,依依不捨。

過了一會,男生神情歉疚地對女生說:『家姐,今次真是斷送了你的青春呀!』

女生見到男生如此肅穆和歉意,便打趣地跟他說:『阿全,家姐今次可以供你去外國讀書,真是有血有淚,什麼個人尊嚴也沒有了,慘痛過去做「一樓一鳳」(自僱性工作者)呀!你一定要專心求學,不要辜負家姐的一片苦心呀!』

阿全卻嚴肅地回應:『知道了。我一定用心讀書,待我們學成歸來,你是否會跟姐夫離婚,從而脫苦海呀?』

女生跟著以手按著阿全的肩膀,微笑地說:『那又不至於這麼悲觀,明年弟弟也要到外國去求學,到你們畢業已經是數年後的事了。如今生活無憂,只是房事不靈,祖先神主牌卻迫在眉睫,唯有希望今次蜜月之旅,可解箇中之困。』

阿全詫異地問:『家姐。你有什麼百寶呀?』

女生再次打趣地回答:『大不了我就強姦他。』

阿全聽後,臉露驚訝的神色:『你不怕他報警嗎?』

女生大笑起來:『不用擔心了,今次我們去斐濟群島渡蜜月,那兒只有酋長,沒有警察的。你姐夫的祠堂今次肯定是我的池中物。』

此時乘客開始陸續登機,阿全也轉身,走向航空公司的櫃檯,展示登機証給職員看,然後踏上走進機艙的橋樑。

女生凝視著阿全的背影消失後,才轉身離去。她再乘坐地鐵至機場另一個登機閘口,在那兒坐下,因她所乘坐的航機還未到起飛時間。


阿娣原是一位私立醫院的護士,她為了賺取多一點金錢,好讓兩位弟弟可以到外國求學,便經常也做私家看護。一次偶然的機會,她邂逅了一名性格怪異的年輕男生。男生因盲腸炎住進了醫院的頭等病房,他父母見到似有輕度自閉症的兒子與她可以相處融洽,兼而這位私家看護對兒子照顧得無微不至,他們便旁敲側擊阿娣的身世,知道她出身基層,他們遂向阿娣開出了條件。

他們的婚宴於數天前在一家大酒店舉行。宴會結束,主人家在送客時,一位妒忌心重的女親戚向阿娣的家婆說:『你兒子如此愚笨,也會有一位溫婉動人的女生願意嫁他,你的媳婦是否經過基因改造的?』

阿娣的家婆也不甘示弱,對親戚說:『你兒子經常沉迷網上遊戲,將來你一定會娶一位外星人做媳婦的。』

雖然阿娣對於家婆跟親戚口舌之爭感到不舒服,但她並沒有太過注意。畢竟她對新婚丈夫阿福了解不深,而且她認為自己丈夫也有優點,並不是一位難以照顧的病人。

婚禮結束後,他們回到家。阿福的父親阿祿早已把家裡大肆裝修,兒子和媳婦的房間是有浴室的,好讓他們有著一處私人的天地。

阿福九代單傳,祿叔和祿嬸嚴禁他們避孕,否則就當作「違約」。

經過一整天的辛勞,大家也十分疲倦,分別入房就寢。只有祿嬸還在客廳看電視,她深感到不安,不知兒子跟了另一個女人同眠共寢,是否可以適應。其實阿娣正值大姨媽到(月經來潮),而且他們也非常疲累,洞房花燭夜只可以是同床作夢而已。


過了好一會,正當祿嬸欲關上電視去睡時,阿福突然從房中跑出,撲向他母親,以顫慄的聲音說:『阿媽,我老婆想雞姦我呀!』

祿嬸頓感愕然,她嚴正地問顫抖的兒子:『不可能吧!發生什麼事呀?』

兒子慌張地回答:『我側身而睡,快將入夢時,老婆從浴室出來,她上床後也側身而寢,跟著把一隻手臂繞於我的胸膛,而她的胸脯卻貼著我的背脊,我立即警惕起來。誰料她的下體跟著觸及我的屁股,我便馬上跳下床走出來了。』

祿嬸頓時萌起意念,莫非阿娣是男兒身?或者是陰陽人?

此刻阿娣從房間走出來,以莫名其妙的神情問祿嬸:『阿福在童年時,是否被人雞姦過?』

祿嬸即刻嚴肅地回應:『從來沒有發生這類事情。』

她說完後,便向兒子說:『你先回房睡,我要跟你老婆談一會。』

阿福返回房間,關上房門後,祿嬸才繼續說:『我只是擔心阿福被壞人侵犯,所以從小便千叮萬囑他不要被任何人貼著屁股,我料想不到他完全不會變通。』

阿娣:『那麼這是你對阿福從小就跟他進行過份的灌輸,做成他產生無名恐懼,失去了判斷能力。』

祿嬸聽後沒有作聲,阿娣才意識到自己衝口而出,她不敢再說下去。

沉靜了一會後,祿嬸才開口說話:『Mary Lou放大假返回菲律賓,你今晚就睡她的房間吧!我現在已經很疲倦,明天我會勸慰阿福的。我不想他在洞房花燭夜受驚過度,以致留下陰影。』

阿娣頓時目瞪口呆,她沒想到洞房花燭夜要分房睡才是「正常」的,否則夫君會留下陰霾。但她無可奈何,因阿福受到不當的刺激,對大家也不是好事。她唯有屈就去睡工人房了。

第二天早上,一切已經恢復平靜。似有無窮精力的祿叔吃過早餐後,便返回自己的公司打理業務。中午只有他們三人到酒樓午膳。

他們吃著點心時,祿嬸向阿福說:『兩公婆是要睡在同一張床的,這樣我才有孫抱呀!』

阿福點頭後,他嚴正地回應母親的說話:『但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觸及我的屁股呀!』

祿嬸微笑了一下:『就是這麼簡單吧!』

她跟著望向阿娣:『你就找一些東西隔著,暫時不要撞到阿福的屁股便是了。』

阿娣點頭後,她立即以筷子夾起一隻蝦餃來吃,因她感到尷尬不已。


該晚祿嬸催促兒子和媳婦入房睡,而她就坐於客廳看電視,以防兒子有何不測。

此夜阿娣以兩包衛生巾放於她與阿福之間。他們依然側身而睡,阿娣伸出手臂繞於阿福的胸部,阿福再沒有驚恐了。

過了一段時候,阿娣發現阿福的手在他自己的下體處有所動作,她便輕聲地問:『你的春袋(陰囊)十分癢癢嗎?』

正在客廳半入睡的祿嬸突然又被兒子撲上身而吵醒。

阿福氣急地向母親說:『阿媽,我老婆搞我呀!』

祿嬸睡眼惺忪,朦朧中問兒子:『你老婆攪你什麼呀?』

阿福急速地回答:『她攪拌我條「咕咕仔」(陽具)囉!』

這次阿娣沒有走出房間,她羞澀地瑟縮在被窩。

片刻之後,祿嬸向兒子說:『你今晚就睡Mary Lou的房吧!你老婆就無法再搞鬼你了。』

她跟著帶兒子到菲傭的睡房,安撫兒子入睡後,她才離開房間,把房門關上。

祿嬸走經兒子和媳婦的睡房時,向房內說:『雖然我想抱孫,但你也不用如此猖狂吧!這樣是會嚇壞阿福的。你也要顧及我孩子的感受吧!他今夜就在Mary Lou的房間睡好了。』

祿嬸說完後,便順手把房門關上。阿娣的頭也躲進被窩,她為家婆誤會她如此「飢渴」而羞愧不已。

新婚的第二個獨睡夜,教阿娣認知道,阿福的私處完全是私人的,嚴禁觸摸。

婚後的第三朝,處女娘子與處男新郎帶同金豬等回娘家。

母親隨口問阿娣:『搬到了新地方,是否習慣?』

阿娣隨意地回答:『婚前婚後也差不多,沒有什麼分別,只是張床大了一倍而已!』

她不願母親知道實情。莫非她跟母親說,就算她將來離婚再嫁,仍然可以完隻金豬回門,而不用去掉豬皮的。

他們吃過午飯後便離開娘家,到了一個大型商場閒逛。阿娣看中了一個挺好的行李箱,她打算買下給快到外國讀書的弟弟阿全。

該晚她與阿福回到家,阿娣只是盤算著要買什麼日用品給弟弟阿全,沒有想及晚上的睡眠模式。


晚上十時多,阿福便入房就寢,阿娣便繼續和祿嬸在客廳看電視和閒聊。

到了十一時,祿嬸向阿娣說:『你入房間睡吧!阿福應該睡著了。他慢慢適應跟你同床而睡便會沒事,可能他只是不習慣有人與他大被同眠而已!』

阿娣跟著便返回睡房,而祿嬸依然坐於梳化椅看電視,其實她自己心裡是非常擔憂的。

阿娣回到房內並沒有立即躺下床上,她以手機短訊跟弟弟阿全交談,約他次日外出購買行李箱和日用品。

大半小時後,祿嬸把電視機關上,她走近兒子和媳婦的房門,想窺聽一下內裡有什麼動靜,然後才去睡覺。

此時房間裡傳出急速的腳步聲音,祿嬸感到不安之際,房門突然打開,阿福驚慌失措地撲了在祿嬸身上,吞吐地說:『阿媽,老婆見 ..... 見紅呀!怎麼辦呀?』

祿嬸頓時喜上眉梢,高興地對兒子說:『乖仔,老婆見紅是好事,你不用如此驚恐呀!你快到神主牌前上香,感謝祖先保佑吧!』

祿嬸推開阿福時,阿福打了一下尿震。他跟著尷尬地向母親說:『我小便失禁呀!』

祿嬸聽後,望向兒子的睡褲,立即大怒:『你已經很久沒有失禁了。老婆見紅也嚇到你失禁?』

阿福以受屈的表情解釋:『不是呀!我剛才內急,走入浴室,見老婆坐於馬桶上,內褲有一條大紗布,上面有血跡,好得人驚呀!所以才即刻走了出來,問你怎麼辦,忘記了如廁。』

祿嬸頓時目瞪口呆。

片刻之後,她才向阿福說:『你返回房間,老婆從浴室出來,你便去沐浴更衣吧!』

阿福返回房間一會後,阿娣便走出客廳。祿嬸馬上向她說:『你以後不要讓他見到這些穢物,以免嚇壞了他。』

話畢,祿嬸便轉身走向她的睡房。她誤以為愛子房事有成,怎料只是一場空歡喜,失望中忘掉了給阿娣作出指示,致使阿娣不知此夜可否與夫君同眠共枕,但她又不能追問家婆,究竟這晚如何安頓床第?

阿娣思索了一會,跟著返回睡房,然後把房門鎖上。

她躺下床上,側身而睡,背向阿福睡的床位。倘使阿福從浴室走出來,沒有躺下床上,而是走了去菲傭的睡房,她也不會理會。因她實在有點兒氣憤,連續三晚也被阿福搞到如此丟臉。

阿福從浴室出來後,躺臥床上,他為了被母親責罵而依然心心不忿。阿娣知道阿福沒有離開房間,已覺安慰,她不敢亂動了。

過了一會,阿福側身而睡,臉向阿娣的背部。他遲疑了一會才輕聲地問:『老婆,你那兒流血,沒事呀嘛?我非常擔心你呀?』

阿娣沒有回應,她裝著自己睡著了。

片刻之後,阿福伸手按著阿娣的肩臂,然後再慰問她。

阿福不停的重覆慰問,教阿娣靈機一動,她轉身臉向阿福,跟著撒嬌地說:『你吻我的臉頰一下,我就會沒事了。』

阿娣說完後,就閉上眼睛。片刻之後,一張猶豫的嘴巴終於碰觸了一副期待的臉孔。

初嚐他生命中第二張女性臉龐的嘴唇離開阿娣的臉頰後,阿娣張開雙目,再向阿福提出要求:『你吻一下我的嘴唇吧!我就會完全康復,猶如白雪公主一樣,會立即甦醒過來。』

阿福跟著搖頭:『阿媽說我不可以吻女生口唇的,除非得到她的批准呀!』

阿娣不敢再作要求,以免阿福走出房間去問他母親取「嘴吻准許證」。

她隨之向阿福說:『那麼我們摟抱而睡吧!你媽媽說我們要同床而眠,即是說,我們要摟擁在一起,她才可以抱孫呀!』

阿福躊躇了一會,他沒有再抗拒阿娣的要求,二人便擁抱在一起,呼呼大睡了。


翌日早上,祿嬸從失望中恢復過來,至少兒子和媳婦可以共處一室,就算一個睡床頭,另一個睡床尾,也是升級了。

早餐至尾聲,阿娣對家婆說:『我今天約了弟弟阿全出外購買日用品。』

祿嬸隨之對兒子說:『那麼你跟爸爸返回公司幫手吧!』

阿福點頭後,祿嬸走進睡房,取出一張折扣卡,然後交給媳婦:『你拿去吧!或許會合用。』

雖然祿嬸連續三晚也怪責媳婦傷及她的愛子,但她理性地認知道,阿娣之所以願意嫁她的兒子,是阿娣要達成她自己心裡的願望。祿嬸是不敢阻撓阿娣跟阿全準備到外國留學的事宜的。

中午時分,阿娣與阿全在一個大型商場購物時,一位女生突然撲向阿全身上,阿全馬上把女生推開,然後向女生介紹:『這是我的家姐。』

女生馬上晦氣地說:『家姐你都驚?』

阿娣跟女生寒暄幾句,女生便離開了。

他們在商場一家餐廳吃午飯時,阿娣問阿全:『你是否同性戀?為何女生撲上身你也避之則吉?』

阿全慌亂地回答:『不是呀!只是你與我在一起,我才把她推開而已!男生那會怕被女生撲倒的?』

阿娣聽後,衝口而出:『除了你姐夫。』

阿全詫異地問:『他很驚懼女生嗎?』

阿娣躊躇了一會:『總之就難以應付,最麻煩是他受到他母親緊張地保護,但你不要告知父母這件事呀!』

阿全望著姊姊,感到莫名其妙地說:『似乎不合常規喎!我的怕羞內向男同學,也會看色情視頻的。』

阿娣頓時恍然大悟,又再衝口而說:『對!這是本能,不可能沒有,只是受到壓抑而已!』

下午時分,阿娣和阿全回到娘家,放下新購的行李箱和其他物品後,她便獨自回家。

阿娣回到家後,祿叔和阿福還未放工回來。她把折扣卡交回祿嬸時,祿嬸向她說:『我不介意你照顧你的弟弟,但你也要想辦法關注一下我家的神主牌,我不想見到阿福每個月也大喊昨夜那一種「見紅」呀!你明白嗎?』

阿娣點頭後,她便返回房子梳洗。

晚飯過後,阿娣很快便返回房間休息,因她經過一天的逛街,已經十分疲累。


晚上十一時,阿福進入睡房,祿嬸望著他的背影,憶起昨夜平安渡過,今晚應該更為平安夜,她自己也隨之入房就寢。

凌晨十二時多,祿叔和祿嬸的房門突然被一隻手掌狂拍。

過了一會,祿嬸打開房門。阿福恐慌地向她說:『阿媽,我老婆欺負我呀!』

祿嬸睡眼惺忪地問:『你老婆怎樣欺凌你呀?』

阿福氣喘地說:『她突然爬上我的身體,企圖扯掉我的 ..... 』

阿福未有機會說完,他的嘴巴已被從後而至的手掌蓋住,沒法再說下去了。

祿嬸見狀,立即責難媳婦:『幸好兒子來找我,倘若他打電話報警,豈不是家醜外揚?』

阿娣聽後,頓時按捺不住,憤然地說:『奶奶,你一方面叫我要顧及祖先神主牌,另一方面又要把兒子像蠶繭般包裹住,你教我如何做吧?人工受精也要抽絲剝繭的。』

她說完後,怒氣沖沖地返回睡房,然後把房門關上。

阿娣側身躺下床上,依然氣憤難平。

片刻之後,她才想到弟弟阿全兩天後便要起程,這段「交易婚姻」真是難以招架。在醫院照顧阿福不等於在家看待一個大男孩。做護士不同於做媳婦,祿嬸的期望完全不同,對她的滿意度也大打折扣。

阿娣陷入沉思之際,一個身影蹲下床邊的地上,輕聲地向她說:『阿媽叫我入來挽回你的歡心呀!你不要憤怒吧!』

阿福說完後,阿娣立即轉身,轉向床的另一邊,向著阿福的床位,裝著睡覺了。

阿福跟著返回床上,他戰戰兢兢地吻上了一張忿忿不平的嘴唇。

愕然地張開的眼睛,見到一隻放於他自己嘴巴前的手指,傳出游絲的弱聲:『你不要告知媽媽我吻過你的嘴唇呀!』

阿娣才微笑起來:『你躺下床睡吧!兩天後我們要去渡蜜月。』

翌日吃早餐時,祿嬸問阿福:『你昨晚有沒有挽回老婆歡心呀?』

阿福只是點頭,不敢作聲,因他昨夜「犯了罪」,吻了老婆的嘴唇。

阿娣跟著向家婆說:『我今早回娘家幫阿全收拾行李,中午過後便會回來。』

祿嬸隨之問:『你是否還需要那一張折扣卡?』

阿娣禮貌地回答:『不需要了。』

雖然昨夜兩婆媳吵起來,但雙方也有籌碼在手,弄壞了關係對大家也沒有益處。況且,祿嬸也見到兒子的個人衛生大幅度改善了,因他被阿娣管得十分嚴格。

下午時分,阿娣回到家裡,收拾自己的行李,準備明天去渡蜜月。

阿娣選擇與阿全同一天離港,是她不放心阿全獨個兒辦理登機手續。而祿叔和祿嬸要去澳洲探親,他們也選取同一天離境。

* * * * * * * * *


阿娣坐於候機室回憶了半小時後,三張熟識的臉孔喚醒了她。

他們於候機室的店舖閒逛了一會,便登上飛機的商務機艙。阿娣從未坐過商務客位,對寬廣的座位感覺非常新鮮。

經過一番長途飛行,航機降落在南太平洋的斐濟群島。

他們四人下機後,阿娣和阿福就要過海關,而祿叔和祿嬸就轉乘另一班航機飛往澳洲。如此行程似是多此一舉,但這樣祿嬸才放心他們獨自旅遊。

他們臨別時,祿嬸再叮囑阿福:『阿媽不在你身旁,你要聽老婆的說話。老婆叫你做什麼,你就按她的吩咐去幹,不用打電話問阿媽的,知道嗎?』

阿福點頭後,他們倆便走向行李輸送帶的地方。

兩雙眼睛望著輸送帶一會後,阿福突然說:『我們的行李箱呀!』

他說完後,馬上跑去追行李箱。

片刻之後,阿福拖著行李箱回到阿娣身旁。阿娣凝望著他,目瞪口呆,她料想不到阿福會去取行李箱的。

他們去到位於海濱的茅廬酒店,吃過晚飯後,看了一會表演便返回茅屋休息。此時阿娣開始意識到,原來阿福的情況比她認知道的好很多,只要祿嬸不在他身邊,他會獨立自主得多,依賴性大幅度降低。


翌日清晨時分,月色依然伴隨著海潮的聲浪,側身而睡的阿娣被她屁股的蠕動異物所弄醒過來。她轉身望向阿福一會,兩張火熱的嘴唇徐徐地碰在一起,他們唇齒交錯,互相撞擊,軀體在相互磨擦起來。阿福離開了家庭,嶄新環境教他失去每事求救母親的慣性。雖然這朝在床上的摟摟抱抱並沒有使他倆玉帛相見,但至少阿福再沒有抗拒被阿娣愛撫私處。

他倆的纏綿被阿福突然的說話所結束:『你不要責罵我呀!我似乎又是失禁了。』

阿娣微笑地向他說:『你沒有失禁,這叫做射精。但你不要跟母親或其他人說,這是我跟你的私事,知道嗎?』

阿福好奇地問:『射精跟小便有何分別呀?感覺好像是差不多的,完事後整個人也覺得鬆弛了。』

阿娣跟著說:『我們起床,然後一起去沐浴,我慢慢跟你解釋。』

過了一會兒,浴室的花灑打在兩顆赤條條而不時摟抱與磨擦在一起的身軀。阿福的雙手,受到一對彈性的豐滿乳房所薰陶,教他漸漸地認識到,女人並不可怕。

晨曦時分,他倆坐於茅屋陽台的椅子上,凝望著從水平線射出的曙光。阿娣認知道,雖然她自己也沒有性經驗,但她自信地認為,在這數天的蜜月旅行,她是可以與阿福二合為一的。因為阿福失去了他母親的過份保護,他會逐步地恢復潛在的智商和能力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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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則留言:

  1. 嘩!俾你笑死!

    不過內藏心理理論,學到不少嘢

    回覆刪除
  2. 卡臣:

    哈哈!你說中了,這個故事是以「條件反射」來構思。祿嬸、阿娣和阿福,三個人的軱轕就在「刺激‧反射,刺激‧反射」的狀態中循環不息。

    回覆刪除
  3. 我彩我阿媽從來唔理我 XDDD

    佛爺又閉関?來個天蠶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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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校長:

    我要破繭而出,沐浴靈魂,以便得成禁果呀!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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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匪夷所思...但間唔中都有報導話有兩公婆唔識行房, 唔知點解生唔到仔, 睇完真係覺得好恐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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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30 Something:

    以我所知香港最勁個單,兩公婆結了婚十六年,才知道他們從來沒有行過房。可能有不少沒有尋求過輔助的夫妻,不知自己從來沒有交歡過,以為攬埋一舊就會生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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