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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5月23日星期三

色過三巡(十八禁)


【神仙故事】色過三巡(十八禁)

午夜十二時,一家酒店的酒吧內,三位坐於一角的妖女正各自拉高上衣,展示自己新購買的胸圍。她們七嘴八舌,各自彰顯自己胸罩的特色。

過了一會,一位略帶醉意的男生走近,然後問她們:『妳們不介意我坐下吧!』

三位妖女望著男生,微笑地齊聲道:『帥哥,當然不介意喇!』

三女跟著互打了一個眼色,暗地裡偷笑,意思是:今晚有「肉」吃了。

男生坐下後,隨即問三位妖女:『妳們拉起上衣,是否也支持香江垃圾會的拉布戰呀?』

三位妖女頓感愕然。她們遲疑了一刻,跟著異口同聲地問:『你怎麼會知道的?我們就準備明天到垃圾會,拉起上衫的布,以示支持在垃圾會的拉布戰呀!』

男生跟著說:『我名叫鄭甩褲,作為一名虔誠天主教徒,撈德福音第六章第九節話 ......... 。所以我要去支持拉布戰呀!』

三位女生也跟著回應:『我們是玩紫微斗數的,但也一樣支持在垃圾會的拉布戰呀!』

鄭甩褲:『那麼妳們叫什麼名字呀?』

三名女生便相繼自我介紹。

鄭甩褲:『春花、秋月、何時鳥,妳們正是聖母顯靈,恩賜給我的同道中人啊!』

他們跟著便熱烈地交談起來。

直至凌晨一時,三位妖女問鄭甩褲:『你喝了那麼多酒,不如跟我們返回酒店房間休息吧!怎麼樣?』

鄭甩褲:『那麼怎麼好意思呀!』

三位妖女異口同聲說:『不要緊的,我們十分善解男意的。』

鄭甩褲:『那麼盛情難卻,我就捨命陪淑女吧!』

他們四人回到酒店房間,春花向鄭甩褲說:『你醉意那麼重,不如先去浴室洗澡吧!然後出來再交談。』

鄭甩褲:『那麼又要打擾妳們了。』


甩褲進入浴室,如廁後便去衣。他拉開浴缸的布簾,赫然發見秋月浸淫於浴缸的泡泡中,似是睡著了。他驚叫起來:『嘩!鬼呀!』

他來不及祈禱,已經奪門而出。剛巧何時鳥經過浴室門外,甩褲一撲而上,雙手繞在何時鳥的頸背,驚訝地說:『浴缸有 ..... 有鬼呀!』

何時鳥頓感莫名其妙,她與甩褲一同進入浴室。她凝視了浴缸一會才問甩褲:『浴缸連水跡也沒有,有什麼鬼呀?』

鄭甩褲呆視著浴缸一會,自言自語道:『莫非我飲得太多,以致產生幻覺?』

何時鳥:『我猜你是喝醉了。』

何時鳥跟著凝神望著甩褲的下體,甩褲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是一絲不掛的。他立即以雙手遮蔽著自己的寶貝。然後尷尬地說:『不好意思呀!我是沒有露體傾向的。』

此刻何時鳥才於性幻想中清醒過來:『不要緊的。我明白你是喝醉了。』

她跟著轉身,背向著甩褲,然後踏出浴室。鄭甩褲就伸手準備關上浴室門之際,何時鳥突然暈眩向後倒,迷你裙撞向甩褲的子孫祠。

甩褲立即以雙臂抱著她:『你似乎比我還醉,沒事嗎?』

何時鳥倚於甩褲的胸膛一會才轉身,溫柔地問甩褲:『我的屁股有沒有撞傷你的「雀仔」呀?』

她隨即伸手撫摸甩褲的「雀仔」和「雀巢」。甩褲的「雀仔」馬上興奮起來,翹首作出「飛天狀」。

何時鳥仔細檢查了甩褲的「雀仔」後,嗲聲嗲氣地向他說:『幸好你的「雀仔」沒事,否則我的屁股此生也不安樂。』

她跟著才離開浴室,順便把浴室門關上。

浴室出現了花灑的流水聲後,何時鳥立即走去質問秋月:『秋月,妳有沒有猖狂一點呀,竟然想捷足先登,偷入浴室,先噬而後快。』

秋月:『冤枉呀!我沒有此意呀!我只是沒有留意甩褲要先洗澡呀!』

春花見她們在爭執,走上前向她們二人說:『妳們不要吵鬧了,我們各有所好,各取所需,同心協力,分享今夜的免費「晚餐」吧!』

過了好一會,浴室的流水聲停止了,但卻全無動靜,也未見鄭甩褲走出來。

春花便向其他二女說:『讓我入去看一下,究竟發生什麼事?』

她隨之滲了入浴室,從浴缸的瓷磚牆壁出現,赫然看見一個屁股。原來甩褲正在躊躇,慢慢地拉開浴缸的布浴簾,靜悄悄地偷窺浴缸外出的環境。

甩褲認為環境安全後,便伸手取了白色大毛巾抹身體。正當甩褲抹乾上身,把大毛巾移向下身時,春花按捺不住了,她趁機向甩褲濕潤的屁股咬了一口。甩褲頓時大喊:「嘩!鬼呀!」之後,他馬上拉開浴缸的布簾,跳出浴缸,然後立即把布簾拉上。他不敢張望浴缸牆壁的瓷磚。

甩褲穿回衣褲,馬上走出浴室。

三位妖女正在猜拳,輸了的便要脫去一件衫或裙。甩褲看至目瞪口呆。

片刻之後,三名妖女已經脫剩奶罩和內褲。她們隨即轉向甩褲,異口同聲地說:『帥哥,你也過來一同玩吧!』

鄭甩褲:『我猜拳只是為了杯中物而已!』

春花:『那麼我們玩魔術給你看吧!』

用褲無可奈何,他隨之被三位妖女圍繞著。

此時秋月取出一個避孕套,把它套在甩褲的大姆指上,然後以口唇吮了甩褲戴上避孕套的大姆指一下,致使避孕套便留下絲絲唇膏印。


春花和何時鳥跟著就站在三呎的距離,二人拉起一條橫置大毛巾的各一端。

大毛巾分隔了秋月和甩褲,但只是遮擋著雙方的軀體,致使他們雖然面對面近距離站立著,卻看不見對方的身體。


秋月跟著脫去她淺綠色的綁帶內褲,她隨之拉起大毛巾布的下端少許,然後伸手往甩褲的那邊,牽動甩褲戴上避孕套的手經過毛巾布往她自己的下體處。甩褲戴著避孕套的大姆指,就緩緩地被插入秋月的濃蔭密林裡。


鄭甩褲戴著避孕套的大姆指在秋月那話兒擾攘一番後,他突然大喊:『嘩!鬼呀!』

他隨即把大姆指拔出,然後馬上解開自己褲頭的皮帶扣子和拉鍊,跟著除下褲子和內褲。此刻他才發見自己大姆指上的避孕套,原來已經被移身至他的寶貝上。怪不得他的大姆指還在秋月那話兒闖蕩時,他突然感到自己勃起的陽具,似是被一個金剛環徐徐套上根部。

妖女們在瘋狂大笑之際,甩褲便把附有秋月唇膏印的避孕套從他的子孫根除下,然後馬上穿回褲子。

他跟著把避孕套交給秋月,才向她們說:『三位高人,我不玩魔術了。』

春花隨之說:『你還未見過我玩魔術呀!』

甩褲未來得及回答,何時鳥便接著說:『你看多一次魔術,我們三人明天到垃圾會,跟你一同支持拉布戰。』

鄭甩褲思索了一下,想到自己是虔誠教徒,有聖靈護體,她們三人至多是識得玩弄避孕套而已!可有其他伎倆?他跟著義正詞嚴地說:『你們要守信用,我看過第二次魔術後,你們明天一定要來垃圾會支持我呀!』

三位妖女異口同聲地回答:『無問題!我們視信用如貞操一樣重要的。』


此次魔術由春花表演,秋月和何時鳥就站在兩邊拉布。大毛巾的上端就在春花的頸部,甩褲跟春花隨之四目相投。這時他只見春花兩手伸了往她自己的背脊,跟著一個胸罩便被拋了上天花板。

甩褲仰面張望,見到胸圍碰到天花板時便隱形了。

他望回春花的臉孔時,春花隨即向他送了一個秋波。甩褲的祠堂頓時震盪了一下,他立即禱告起來,以神擋妖。

轉眼間,甩褲突然交叉雙臂於自己的胸膛,兩隻手掌分別緊抓住自己的肩膀,失控地大喊:『嘩!鬼呀!』

他馬上除去上衣,赫然發見春花的黑色圓點白乳罩戴了在他胸脯處。他驚訝之餘,向她們喊叫:『快把這鬼東西從我身上除下呀!』

春花隨即嗲聲嗲氣地說:『你不用驚慌,我的魔術還未玩完。你是否嚐到我的乳香呀?』

春花跟著伸高雙手。然後自轉了一圈。秋月和何時鳥就同時鬆開握著大毛巾的手。沒有被牽著的大毛巾,頓時便掉下地上。這時教甩褲驚慌失措的,不是春花赤裸裸的圓渾高聳乳房,而是春花下體穿著了他的內褲。


甩褲目瞪口呆了一會後,他突然有所頓悟似的,立即再解開自己褲頭的皮帶扣子和拉下褲鍊。

他隨之垂頭看一下自己的下體,果然不出他所料。

他的褲子掉至地面後,他就立即解去穿了在他身上的、春花內褲的綁帶。

甩褲除去春花的豹紋內褲後,突然大喊:『什麼?還有一條內褲。』

春花詫異地問:『你先前沒有留意我是穿著兩條內褲的嗎?』

甩褲沒有回答春花的說話,他只顧除下春花繫於他下身的第二條金色內褲。


他把兩條內褲交至春花的手中時,緊張地向她說:『妳也應該交還我的內褲給我吧!』

春花嬌豔地回答:『我從來也沒有在男生面前裸露過下體的,而且我依然是一位處女,所以便要穿著兩條內褲,以策安全。你可否先閉上雙目呀?』

甩褲凝望著春花裸露的酥胸,心想:「處女?」但他無可奈何,唯有閉上眼睛。

春花隨之在地上拾起大毛巾,跟著以手勢示意秋月和何時鳥。她們分別走至甩褲兩邊身,然後以手繞著甩褲的手臂。

甩褲立即張開眼睛,驚恐地問:『妳們想做什麼呀?』

春花便伸手握著他的寶貝,姣好地說:『我們今夜想租借你的祠堂來宵夜呀!』

甩褲馬上使力扭動著身體,秋月和何時鳥齊聲說:『他有聖靈護體,氣力很大,我們似乎不是他的對手呀!』

春花隨即唸起咒語。甩褲上身穿戴著的胸罩慢慢便收緊起來,他的胸肺受壓,反抗力大減。甩褲認知道無力反擊後,便禱告起來。

他被挾持往床上躺下,臉部向上,雙臂被拉開,成「大」字形。秋月和何時鳥分別側身躺於甩褲的兩旁,以她們自己的身軀壓著甩褲的一雙手臂。


春花跟著拋出大毛巾往甩褲的臉上,然後說:『拉布。』

秋月和何時鳥隨即以手把大毛巾拉開,使毛巾覆蓋著甩褲的臉部、頸項和些少胸肌。

甩褲的禱告敵不過春花手掌溫柔的按摩,他的「雀仔」和「雀巢」被撫弄了一會後,「雀仔」便作出了「振翅高飛狀」。

春花的臉部隨之向著甩褲的下體,她的口腔瞄準甩褲的子孫祠。

甩褲的禱告聲突然停了,跟著大喊:『嘩!好深喉呀!』

秋月和何時鳥隨之以手輕撫甩褲的胸肌,跟著在他耳朵輕柔地說:『不用緊張呀!深喉才不會傷害你的子孫根啊!』

三分鐘後,春花跟秋月對換了位置,但秋月卻趴了在甩褲身上,她的臉部隔著大毛巾在磨擦甩褲的頭顱。這時甩褲的祈禱聲更為響亮。


過了一會,秋月脫去自己的內褲,她跟著把自己的原始濃蔭密林瞄準甩褲的肉棒。甩褲突然大叫:『嘩!好緊迫呀!』

秋月隨之發出美妙的呻吟聲,她無暇回應甩褲的說話。春花和何時鳥就在甩褲的耳旁溫柔地細語:『不用憂慮呀!越緊縮你就越快活的啊!』

三分鐘後,秋月與何時鳥轉換了位置,而何時鳥卻以背脊躺臥甩褲的軀體,她的後腦枕於甩褲的臉部。此時甩褲又再祈禱,但聲音開始顫抖起來。

片刻之後,何時鳥翹起屁股,然後脫掉自己的內褲,她跟著以肛門瞄準甩褲的寶貝後,甩褲突然大嚷:『嘩!好狹窄呀!』

何時鳥正在蠕動屁股,沒有留意甩褲的說話。春花和秋月就在他的耳邊情意綿綿地柔語:『我們非常欣賞你祠堂的熱情款待,相信你跟何時鳥的互動交流也會教雙方享受到快感的啊!』

三分鐘後,何時鳥轉身,她俯伏在甩褲的身體上,然後伸手拉開蓋住甩褲臉孔的毛巾布。春花和秋月的嘴唇就分別吻著甩褲的兩邊臉頰,而何時鳥的嘴唇就吻吮著甩褲的咽喉。

片刻之後,甩褲被何時鳥雙腿夾住的子孫根,突然狂性大發,噴射出玉液。

過了一會,三張柔情蜜意的嘴唇離開甩褲的臉頰和咽喉後,何時鳥溫聲柔語地對甩褲說:『我們十分厚道,不會與你嘴對嘴接吻的,好讓你保留最後一點尊嚴啊!』

他們四人攏在一起,雖然沒有蓋上被子,但也產生了甚為溫暖的床舖,教他們甜睡著。


過了大半小時,巫婆吳海宜乘掃把從窗戶飛進房間,她以法力把壓著甩褲的春花、秋月、何時鳥升高少許,然後從床上救出了甩褲。

鄭甩褲立即向巫婆要求:『你馬上解去束縛著我的胸圍吧!』

巫婆遂以法力解去甩褲身上的胸罩後,隨之問他:『你的內褲呢?』

鄭甩褲指向春花的下體:『她穿著上了。』

巫婆有點氣憤地說:『為何你如此失察的?』

巫婆隨即再施魔法,從春花那裡奪回甩褲的內褲。她跟著向甩褲說:『你趕緊穿回衣服,她們三位妖女吸了你的陽氣,才會酣睡著,不知道我進了來。萬一她們醒了,就很麻煩。』

甩褲穿回衣服後,便乘坐巫婆的掃把從窗戶飛了出去。


在夜空中,甩褲以堅定的語調對巫婆說:『我要報仇呀!』

巫婆回答:『報什麼仇呀!明天我們要去垃圾會支持拉布戰呀!』

甩褲憤然地說:『你不幫我報仇,我明天就不去垃圾會支持拉布戰。』

巫婆也怒氣地說:『你報仇不是我們的共同利益。為何我要幫你報復呀?』

甩褲便問:『你要有什麼好處?』

巫婆遲疑了一下才說:『今夜我那話兒非常癢癢呀!』

甩褲不假思索地回答:『我剛才被三位妖女輪流肆意地蹂躪了,子孫祠已經歷盡滄桑,不可能再慰勞你呀!』

巫婆立即回應:『你的嘴巴和舌頭沒有用過吧!』

甩褲驚訝地問:『你怎麼會知道的?』

巫婆:『我剛才一直在窗外飛來飛去,因我不想跟三位妖女打起來,以免傷及自己,所以才沒有闖入房間。』

甩褲聽後,立即大怒:『你見我被三位妖女虐待,你也不捨命相救?』

巫婆也氣憤地回應:『你的頭顱被拉布包住,我以為你十分享受被拉布虐待嘛!』

用褲更為怒氣沖沖:『我只是享受拉布虐待其他人,怎會自己享受被人拉布虐待呀?』

巫婆跟著平靜了一點:『我們不要再爭吵了,你是否接受我的條件呀?』

甩褲躊躇了一下:『那麼好吧!我們到那裡完事呀?』

巫婆的掃把便於空中下降,飛進了一家已經關門的超級市場。

巫婆就半躺臥於蔬菜上,拉起她下半身的黑布長袍子,甩褲的頭顱就在巫婆的雙腿之間徘徊,他面向著巫婆那話兒,祈禱了一會後,隨之便成巫婆之美。

十分鐘後,巫婆不斷抓弄著甩褲頭髮的雙手停了下來,然後向甩褲說:『你的嘴舌教我認知道,你是對我真情流露的。我會使盡方法幫你報仇的。』

甩褲最擅長之處就是他的嘴舌,不但發言如是,連用來交歡也可以是假情假愛的。他只為求巫婆可以施展法力為他報復而已!

巫婆放下她的黑色長袍子後,他們便帶同一些蔬菜飛回酒店。

二人乘掃把從酒店窗戶闖入房間,三位妖女已經逐漸甦醒,巫婆心知自己很難以一敵三。她遂放出蔬果在妖女的床上飛舞,妖女們便跟作了法的蔬果拚鬥,巫婆就在側旁放出邪魔妖氣。

三位妖女被暗算後,昏昏欲睡。巫婆再向盤旋在空中的蔬果施法,蔬果便衝向妖女,妖女隨即全部暈倒。

巫婆跟著對甩褲說:『我現在去浴室如廁,這段時間你做什麼也與我無關。』


甩褲走至床前,向著三位妖女祈禱。他隨之 ......... 。

巫婆從浴室走出來,望著床上的三位妖女,頓時驚訝地喊叫:『嘩!你果然是要一雪前恥呀!』

他們二人馬上乘掃把從窗戶離去。

清晨時分,春花醒過來,她發覺自己的口腔插著一條絲瓜,馬上以雙手使力把它拔出。此時她發現躺於身旁的秋月,下陰插著一條矮瓜(茄子),她立即推醒秋月。秋月朦朧中見到自己下體插著一支粗棒,大吃一驚,不知所措。春花便坐起身上,跟她拔出矮瓜。

她們二人隨即望向何時鳥,見她俯伏而睡,屁股插著一條翠玉瓜。她們馬上跳下床,分別以手按著何時鳥的兩邊屁股,然後合力拔出翠玉瓜。

何時鳥跟著轉身,向她們二人說:『我的肛門十分痛呀!』

春花便回應:『我口腔內的肌肉也非常酸痛呀!』

此刻她們才發覺秋月不見影跡,四處張望後,才知她進了浴室。

過了一會,秋月從浴室走出來,向她們二人說:『我如廁完還想小便,不知道是否腎虧?』

三位妖女商議了一會,得出了結論,懷疑被「瓜精」偷襲,只好大嘆倒楣。


早上時分,甩褲走經一座舊式商業大廈門前,見三位妖女從裡面走出來,他立即走上前跟她們打招呼。

甩褲:『那麼巧合呀!為何妳們從裡面走出來呀?』

何時鳥隨口回答:『我們三人剛看完醫生呀!』

甩褲笑起來:『什麼?昨晚我被妳們三人輪流姦淫,如今甚麼不妥也沒有,妳們搞什麼鬼的呀?』

三位妖女頓露困窘的神情,她們不願讓甩褲知道她們遇上了「瓜精」。

片刻之後,春花對甩褲說:『你的祠堂固若金湯嘛!』

三人隨即向甩褲道別,然後馬上轉身離去。


甩褲凝視著她們的背影,不禁沾沾自喜。他看著秋月和何時鳥跨開雙腿而慢行,認知道她們下體受到重創,更為樂不可支。

他正想轉身而去時,突然有所頓悟:『莫非秋月和何時鳥有 ..... 。』

甩褲躊躇了一會,他跟著走入了商業大廈。

甩褲於診所等待了一會,就被召入至醫生房。

他坐下後,醫生問他:『今日我有什麼可以幫助你呀?』

甩褲隨之尷尬地望向站在醫生身旁的護士。

醒目的醫生,立即對護士說:『妳先出去吧!這裡暫時沒有妳的事了。』

護士離開了醫生的房間,她走至櫃檯時,向另一位護士說:『剛才按著聖經不斷禱告的男士,原來也是感染了性病的。』

兩天之後,甩褲返回診所。他於醫生房間坐下後,馬上低頭祈禱。

他禱告完後,抬起頭來問醫生:『醫生,我的化驗報告怎麼樣呀?』

醫生微笑地向他說:『我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雖然你被三位妖女灌醉而迷姦,但你就完全沒有感染任何性病。』

甩褲頓時喜上眉梢,自言自語道:『感謝天主!』

醫生隨即高興地向他說:『蒙主寵幸!你只是口腔滋長了大量念珠菌而已!我只需要轉介你給婦科專家便可以了。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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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則留言:

  1. 情慾拉布梗係好過政治拉布喇,後者根本就係政治陽痿,冇胆去面對真正嘅表決,只有用拉布掩飾其短,就好似硬不起來的太監,總是說褲子脫不下來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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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哈哈,好抵死呀!不過將件冚家富寫成帥哥,就真係太抬舉佢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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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唔好拉布啦
    不如搵個拉丁美妹
    拉高條裙
    拉近距離
    拉攏一吓感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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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校長:

    拉布源自西方議會,但用到那麼離譜,完全沒有顧及自己的形象,就跟精神病患者無分別了。

    近數百年來,西方世界經歷不斷的爭鬥,還未曾完全擺脫政教合一的陰霾。而冚家富就企圖將宗教重掌政治,這是極為危險的。因把異見者定性為精神病患者,是中世紀時天主教會發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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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Arm:

    鄭甩褲是虛構的人物,形容他是帥哥,並沒有抬舉冚家富。況且,真實的冚家富,有妖女埋身,不會是打他肉體主意的。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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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卡臣:

    拉丁美洲,陰盛陽衰,玩一王雙后是閒事。分分鐘一王五后,將你榨乾啊!嘻嘻!

    拉美妹的私生活十分放蕩,可以做玩伴,不可做女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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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. 佛爺, 你寫個一皇三后的故仔, 係咪將自己親身經歷投射入去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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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8. 30 Something:

    哈哈!你真是醒目,這個故事就是我的慘烈自傳。嗚嗚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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