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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0月4日星期二

大姐姐與大男孩(一二六)《一床二郎三翻身》


《一床二郎三翻身》

他倆返回寓所,放下背包,雙雙躺臥在梳化椅互相依偎著休息。

大半小時後,大姐姐醒來,她拍醒大男孩,向他說:『我仍然很疲倦,不願意再出街了。』

大男孩睡眼惺忪一會才回答:『那麼我落街買一點東西回來一起吃吧!』

大姐姐同意,大男孩歇息一會後,便站起來,離開家去買外賣。

片刻之後,大姐姐也走至放於大門附近的背包,取出泳衣和大毛巾等,然後走入浴室清洗。

大姐姐的未婚夫秉仁忌水,所以他從沒有跟大姐姐去過游泳。大姐姐這件綁帶比堅尼泳衣,是昨天跟靜怡逛街時才買下的。她昨夜洗滌後,把它與其他衣物掛在一起乾涸,加上大男孩昨夜心不在焉,致使他並沒有發見。

今早在遊艇上,大姐姐除去外衣和短褲後,這件性感的綁帶泳衣頓時教大男孩雙眼發亮。他們就在海中磨擦和嬉戲,渡過了愉悅的一天。

大姐姐洗滌完衣物,跟著便去洗澡。她從浴室出來,穿上睡袍坐在小桌子處以電風筒吹乾頭髮一會後,大男孩便返回家,他們就開始進食。


大家閒聊了一會後,大男孩向她說:『剛才返回來時,見到佑宜走進對面的大廈。』

大姐姐隨口回答:『他跟秉仁一同打江山,互助互惠,秉仁就在謀取利益,他就志在聲名大噪,自我滿足。佑宜家境不錯的,他不用為兩餐而煩憂。』

大男孩的說話,教大姐姐頗感舒服。至少大男孩不再那麼忌諱提及秉仁的事了。

他們晚飯後,一同看了一會電視,大男孩便去沐浴。

他從浴室出來,正想走到電腦桌時,大姐姐把他截住,跟著對他說:『去睡吧!不要再玩電腦了,明天還要上班啊!』

大男孩雖然不太願意那麼早便睡覺,但他的手臂隨之被溫柔的牽動,雙腿也不由自主地伴隨另一對期盼的腿子。電燈被關上後,他們走至床邊躺下。


大男孩仰臥而睡,而大姐姐卻側身枕在大男孩胸膛和手臂處,大姐姐的額頭,依偎在他的臉頰。

她的手撫慰著大男孩的胸腔,柔聲地說:『我從未穿著過一件如此性感的比堅尼泳衣,母親見著女生穿這些泳衣也破口大罵,若果不是你這兒可以擺放這套泳裝,我是不可能購買的。』

大男孩跟著吻了大姐姐額角一下,她就繼續閒聊著白晝的瑣事,聲線也漫漫地轉弱,她的靈體於她心儀的胸膛處,進入了舒適的夢鄉。

過了一個小時,大男孩才從小睡中醒過來。他小心翼翼地離開床被,怕驚醒床上的人兒,然後才走至電腦桌,開啟了檯燈和電腦,坐下上網。他的生活規律起了變化,不可能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事,而要顧及另一半的親密要求。

大男孩在電腦前徘徊了一小時後,也返回床上,與甜睡中的美人摟抱而眠。


在他倆寓所對面的大廈裡,大姐姐未婚夫秉仁的床被,包裹著一對赤裸裸的胴體。寒霜享受了一天的遊玩,雖然疲累,但她為了自己的前程,也逼不得已才回到秉仁的家!在經歷一番激烈的床第糾纏後,二人已經筋疲力盡,呼呼大睡了。

寒霜在碼頭跟大姐姐與大男孩分手後,她藉詞疲倦,要求新男朋友送她回家。她回到所住的街道,落車後便裝作進入大廈,其實她沒有上樓,跟著便乘坐的士到秉仁的住所。

她踏入秉仁的住處,跟秉仁嘴吻後,秉仁問她:『今天與家人是否玩得愉快?』

寒霜微笑地回答:『今天與親人過得十分快樂,他們問我為何沒有帶你一同來?我說你忌水,不適宜出海。』

秉仁:『我以為你返回家休息,沒料到你會來到我家。』

寒霜跟著嗲聲嗲氣地說:『人家掛念著你嘛!』

秉仁:『我明天要在外地開會,今晚要去機場。』

寒霜:『那你不早一點兒告知我?』

秉仁:『你昨夜已經在我家渡過,我沒料到你又那麼心急,玩了一天也不覺得疲倦,馬上再到我這裡來。』

寒霜:『那你何時回來呀?』

秉仁:『明晚便回來的。你今晚就在我家休息吧!我的外傭放了大假,回了家鄉,你臨睡前把門鎖好便可了。』

寒霜跟著抿起嘴,取起她的背包,入了浴室洗澡。

她從浴室出來,往廚房煮了一碗即食麵。此刻佑宜到達,他跟秉仁在客廳商討搞下一次遊行的事宜。

寒霜從廚房出來,坐下飯桌處進食時,佑宜以詫異的眼神問她:『為何你會來了這裡?』

寒霜不假思索地回答:『我要見一下自己的男朋友,莫非也要預約嗎?』

佑宜頓時啞口無言,他繼續跟秉仁在討論一些不羈口號,秉仁也在教他如何攪小動作。秉仁與佑宜,雖然是雙劍合璧,但一個做君子,另一個就做小人。

過了一段時候,佑宜走入浴室,他如廁後洗手時,發見了寒霜掛在架子,等待乾涸的橙色通花性感泳衣,甚為愕然。這件泳衣雖然是完整的一件,但它與比堅尼泳衣的差異並不大,因只是前面多了一片物料,把上下兩截衣料連接起來,泳衣後面卻與一般比堅尼泳衣沒分別。他拿起泳衣來檢視一番後,才離開浴室。

佑宜走出客廳,他提起秉仁的手提行李箱,與秉仁一同走至大門,秉仁跟著對寒霜說:『佐宜送我去機場,你把門鎖上橫鎖便可了。』

佑宜步出走廊後,寒霜與秉仁便嘴吻了一下,秉仁才步向電梯處。電梯到達時,寒霜與他們揮手而別,她才返回室內,把門關上。


一個多小時後,門鈴響起來。寒霜已經換上睡袍,她走去打開大門,以詫異的眼神問:『你不是去了機場嗎?為何那麼快便回來這裡?』

佑宜:『發生了交通意外,道路非常擠塞,秉仁著我送他乘坐機場鐵路快線,以免誤了航機,所以我沒有去到機場。』

寒霜跟著以晦氣的語調對佑宜說:『那麼你回來找我做什麼?我們再沒有任何東西可談了!』

話畢,她隨之把門關上,佑宜馬上以手推著大門,然後對她說:『傍晚我駕車經過你住所的街道,見你正跟一位男生,熱情地摟抱著嘴吻 ..... 』

寒霜聽後,臉上頓露慌張的神色,她馬上把佑宜拉入寓所,然後把門關上。

她呆望著佑宜一會,驚慌的心情才平伏下來,然後便問他:『你有什麼要求?』

佑宜沒有回答,他走進浴室,取出寒霜的橙色泳衣,走至她面前,問:『這件泳衣是否我送給你的?』

寒霜料想不到佑宜還會記起這件泳衣,她遲疑了一下才回答:『這件泳衣的確是你送給我的,但我只穿過一次,也沒有下過水,才留下來,以免浪費。』

佑宜跟著向寒霜走近一步,以堅定的口吻說:『這是因為你曾穿上這件泳衣,跟我纏綿過,所以你才不願意捨棄它。』

寒霜把身體退後一步才回應:『你不要這麼自大,是你自願把我讓給秉仁的,我早已忘記你了。』

佑宜有點氣憤地說:『不是我,你怎麼會認識秉仁呀!況且,那是因為你跟秉仁眉來眼去,我才逼不得已,惟有割愛。』

寒霜大笑起來,跟著才說:『你會那麼重情?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啊!你也不是為了自己的前途,才把我拱手讓人!』

佑宜聽後,遲疑了一下,才含情地說:『你的新男友長相有點兒像我,你穿上這件泳衣與他去游泳,這是因為你惦念著我,渴望與我一起游泳,才找來一名代替品。』

寒霜呆視著佑宜一會,她跟著從佑宜手中奪回泳衣,隨之把他推至門口,然後對他說:『那位男生比你有情有義得多,他是真心愛著我的!』

佑宜隨即反駁:『你也需要真情相愛?那你還跟秉仁在一起?』

寒霜馬上憤怒地說:『你不要阻著我去睡眠,明天我還要上班。』

佑宜也憤憤不平地回應:『明晚我會去接秉仁機,我不知道他是否有興趣了解你今天跟誰人去游泳?』

寒霜聽後,立即拉扯佑宜的手臂,使他轉身,隨之掌摑他一巴,然後怒不可遏地說:『若果你這樣做,我也可以毀掉你的前程。』

話畢,她隨即把佑宜推了出門口,然後狠狠地把門關上。

她跟著坐了在客廳的梳化椅喘息。

過了半小時,她取起手提電話,撥號出去,向對方說:『你回來吧!』

門鈴在半小時後又響起來,寒霜讓他進入。她關上門後,對他說:『你去洗澡吧!』

佑宜笑瞇瞇地對她說:『我知道你是捨不得我的。』

他隨之走進浴室,關上門後,他見到門後掛上一條大毛巾,覺得自己的魅力真是無懈可擊。

佑宜從浴室走出來,身上沒有裹住大毛巾,他赤條條地走進秉仁的臥房。


寒霜已經更換了另一件綠色透明吊帶睡袍,躺臥床上,她隨手把一個避孕套拋至佑宜處,佑宜伸手接著。

寒霜跟著有點兒氣憤地對他說:『你戴上它吧!』

佑宜隨之撲了在寒霜身上,嬉皮笑臉地問她:『你何時停服了避孕丸呀?』

寒霜以嚴肅的語氣回答:『我不想因為你,而受到不必要的病毒感染!』

佑宜便笑呵呵地說:『我前些時候已經受洗了,如今是一名虔誠教徒,不再使用避孕套了。況且,我從未跟你來過一次沒有隔膜的交歡,今夜是難得的機會呀!』

寒霜聽後,立即怒吼地喊叫:『你馬上跟我滾出去呀!』

佑宜隨即撐起身來,身體傾前地坐了在寒霜的下體,跟著用力掌摑她兩巴掌。他似是報復自己先前受到的一巴掌摑,但他要加多一巴,以滿足他的優越感。

他跟著便扯裂寒霜的睡袍,寒霜經過一天的遊玩,已經十分疲累,乏力反抗。經過了一番短暫搏鬥,寒霜很快便被佑宜制服。他以從寒霜身上剝下的睡袍,把她的雙手綑綁起來,然後扯開她的胸圍,以它從寒霜的嘴巴處繞過她的後腦綁紮,使她的嘴舌沒法子再喊叫。佑宜跟著舔吻寒霜的頸項一會後,嘴唇慢慢移至她的耳朵,忘我地含啜著她的耳垂。寒霜不斷地扭動著身體和頭顱,教佑宜更為血氣沸騰,誓要征服這顆頑強掙扎的胴體。

佑宜享受完寒霜的兩隻耳朵後,他的嘴唇移至寒霜的乳房,跟著伸手進入她的內褲,然後以驕傲而輕佻的語調向著她的胸脯說:『今夜我才知道,原來妳是可以如此性感迷人的。』

話畢,貪婪的嘴舌和探索的手指,徐徐地活躍起來。寒霜的軀體,猶如跳躍的海鮮刺身,任由佑宜縱情地品嚐著。

夜半時分,床邊的地毯上,亂置著破爛了的睡袍、被拉斷了的胸罩和扯破了的內褲。唯一完整的,是一個未曾拆開包裝的避孕套。床上的被窩裡,赤裸的寒霜,側身而睡,背向著佑宜。她熟睡了的胴體,被佑宜摟抱著。


翌日早上,大姐姐與大男孩一同上班,他倆走至街上時,大姐姐以一個眼神示意大男孩:『你看,寒霜從對面的大廈走出來。』

大男孩詫異地說:『她連續兩晚也在秉仁家裡渡過,只是昨日白晝才出外偷食,猶如深閨寂寞婦呀!』

大姐姐聽後,大笑起來:『你何時變得如此幽默呀?』

巴士到來,他們便踏上工作之途了。

寒霜突然被新男友邀請坐遊艇出海,她隨意取了佑宜送給她的泳衣而已!並沒有懷念佑宜之意。而且,她的新男友,樣貌也跟佑宜不相似,這只是佑宜心理作祟,以為寒霜對他念念不忘。

佑宜一早已經離開秉仁的家,他飽嚐了雄性動物的優越感後,已不再留戀寒霜的軀體,也不再覺得寒霜對他餘情未了,他獨自離去了。

寒霜的新男友並未與她纏綿過,但她也不會計較穿著任何男生送的內衣褲,與新歡親愛。床第之功,予她而言,只是一種社交禮儀。

寒霜不是泛泛之輩,昨夜一役,佑宜反過來被她要脅著。他霸王硬上弓的過程,被一個隱藏的攝錄裝備所記錄下來。雖然佑宜飽嚐獸慾,但寒霜卻得了他的把柄,她從此可以摟著新男友,在佑宜面前招搖過市了。

寒霜的橙色性感泳衣,比大姐姐的泳衣來得密實,她平日的衣著也並不太過性感,外表也頗為莊重,也不會跟男人搞一夜情,只是遇上功利時,才露出本性和野性。

週一晚上秉仁回到所住大廈,佑宜藉詞疲倦,沒有陪他返回住所,只在大廈對開的街上放下了他。

秉仁回到寓所,打開大門,寒霜穿上一件紅色低胸吊帶睡袍,一撲而上,與他熱情地摟抱著嘴吻。


片刻之後,她的虛假嘴唇才離開秉仁的嘴巴,嗲聲嗲氣地向秉仁說:『你辛勞了一天,我幫你沐浴吧!然後再跟你按摩!』

秉仁經過一天的頻繁旅程,身感疲乏,他與寒霜一同沐浴後,俯伏在床上享受著寒霜溫柔的指壓。過了一會,秉仁突然轉身摟著寒霜,二人的嘴唇隨即互相吸吮著。他們跟著便在床上翻滾,寒霜的歡笑聲此起彼落,秉仁也更為心曠神怡,緊摟著騎在他身軀上的朝氣女生,迷情地與這顆忘情附意的嬌縱胴體共赴巫山。

寒霜連續三個晚上也在秉仁的床上銷魂,教她解除了牽掛,胸前的事業,背後的愛情,她也可以同時擁有。

待續.....

4 則留言:

  1. 哇,女人,真的不能小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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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卡臣:

    咁你有無飲多兩包橙汁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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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校長:

    係呀!成日聽到X先生,好少聽到X小姐。即係話,女人色膽大過男人囉!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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