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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8月30日星期二

大姐姐與大男孩(一二一)《床 變》


《床 變》

日上三竿,一雙柔滑的嘴唇,喚醒了大男孩,他在朦朧中撫摸著大姐姐的秀髮。

過了一會,大姐姐向他說:『我先去梳洗,你睡多一會兒吧!』

大姐姐起床後,藏身在一條綁帶胸圍下的發光數字鬧鐘,頓失天然屏障,它把時間告知了大男孩睜開一刻的眼睛,但他沒有理會,繼續再睡。昨夜的激情纏綿,教他還享受著這張床第。

似是瞬間的時刻,大男孩的嘴唇,再度被一張柔唇所喚醒,他不能再在床上懶惰了。

大男孩進入浴室一會後,家中的電話響起來。大姐姐取起室內無線電話,走入浴室。大男孩拉開浴簾,見到電話的來電顯示,隨之對大姐姐說:『這是我母親來電,你跟她說,我洗完澡後會回電話給她。』

大姐姐遲疑起來:『不是吧!你關上花灑,跟她講幾句吧!』

大男孩堅決地說:『怕什麼呀?你回應她便可了。』

他說完後,便把浴簾拉回,繼續洗澡。

大姐姐步出浴室才接聽電話:『早晨!伯母!』

大男孩母親:『早晨!我的兒子還未起床嗎?』

大姐姐:『他正在浴室洗澡。』

大男孩母親:『那麼他梳洗完後,著他給我電話吧!』

大姐姐:『沒問題!』

大男孩母親:『再見!』

電話掛線後,大姐姐頓覺詫異,大男孩母親對她的態度,雖然只是中性,但至少不會問,為何大清早你會在我小乖乖家裡?此等教人難以回答的問題。

大姐姐疑似是一位有著孩子的寂寞少婦,只教大男孩母親氣憤。在母親眼中,大姐姐始終未過門,但女婿有著私生子,而且是一位男丁,加上親家已經知道,卻教她整夜沒法子入睡。

她的女兒翠芳,在靜怡那裡搶走頌楊時,她也大為氣憤,把女兒痛斥了一頓,著女兒放手。但翠芳堅持要跟頌楊一起後,大男孩母親漸漸改變態度,於大男孩面前,惡狠狠地斥罵靜怡不知情識趣,以致相戀多年的男友才離開她。

歪曲事實,本是人類面對無法適應現實的本領啊!

大男孩母親雖然沒有意識自己女兒的精神有何不妥,但她心知女兒對丈夫的行蹤甚為緊張,似是對著一位曾經不忠的伴侶,要嚴陣以待。

大男孩洗澡後,從浴室出來,心情十分輕鬆,還在哼唱。

他穿回衣服後,走至大姐姐身邊,笑嘻嘻地說:『娘子,我們今早吃什麼早點才是呀?』

大姐姐立即嚴肅地回答:『你立即打電話給你母親,以免她以為我敷衍她,沒有告知你,她曾經來電呀!』

話畢,她馬上把電話遞上給大男孩,逼他回電給母親。

大男孩心知他母親來電的目的,是為了靜怡兒子的事,所以他不願回電,以免被母親囉唆!但他是毫無選擇的餘地,若果他不回電,眼前的女生,肯定不會放過他。

大男孩逃不出宿命的囉唆,面前的女生,逐漸取締他母親的位置,修正他的不羈行為。

他從大姐姐手中取過電話,母親接過電話後,立即問他:『靜怡的孩子,是否跟你姊夫生的?』

大男孩早有心理準備,不假思索地回答:『是呀!』

電話聽筒馬上靜寂起來,跟著掛斷了線。

大男孩把電話放下時,大姐姐以莫名其妙的眼神問他:『什麼事呀?答了「是」便掛線了。』

大男孩未回答,他母親又再來電:『你姊夫是否知道他跟靜怡有了兒子?』

大男孩:『他近日才知道。』

大男孩母親遲疑了一會才再問:『那麼 ... 那麼,你姊姊是否知道此事?』

大男孩毫不猶豫地回答:『她當然不知道。若果她知道,早已大吵大鬧了,怎麼會如此平靜呀!』

大男孩言者無意,但母親聞者有心。電話又再次突然被掛斷,大男孩道出了他母親不願意見到的場面。

大姐姐跟著問:『你母親來電是為了昨晚的事情?』

大男孩此時春風得意,他那兒管得著他姊夫有私生子的事,隨口回答:『是呀!我們出外吃早餐吧!』

大姐姐:『為何你似乎莫不關心?』

大男孩:『關心什麼呀?既成事實了,你說我可以做什麼呀?教我姊夫離婚,然後跟靜佁結婚?還是勸告靜怡做我姊夫的姨太呀?』

大姐姐聽後,只好回答:『我也肚餓了,出外吃早餐吧!如今也快將中午了。』

他們離開家,走至一家茶餐廳,準備入內時,大男孩的手機響起來,是他母親給他電話。

大男孩母親:『中午一起去飲茶吧!』

大男孩遲疑了一會,他認知道母親是為了商量如何面對靜怡兒子的事,立即藉詞地說:『我跟女朋友已經走至茶餐廳了。』

大男孩母親:『遲一點吃是不會餓壞的,你跟她一同來吧!上次跟你堂姊飲茶,她也有陪伴你呀!』

大男孩掛斷電話後,對大姐姐說:『母親約了中午飲茶,我們去酒樓吧!』

大姐姐皺起眉頭:『那麼我不去了,她一定是要跟你討論靜怡兒子的事啊!』

大男孩直說:『她叫你也一起去飲茶呀!』

大姐姐詫異地問:『什麼?關我什麼事呀?』

大男孩:『我也不知道呀!』

雖然大姐姐不願意去飲茶,但大男孩拖著她的手,一同走往巴士站。


這次茶聚只有大男孩雙親、大姐姐和大男孩四人,但氣氛卻緩和了很多,大男孩起初以為是靜怡兒子的事真相大白,以致他母親不再針對大姐姐了。

他們進食了一會,大男孩母親又為大姐姐斟茶,跟著說:『你跟靜怡是摯友,所以才認識我兒子吧!緣份真是天注定啊!』

大姐姐與大男孩頓時目瞪口呆,原來大男孩母親誤以為兒子是靜怡介紹,從而認識大姐姐的。然而此一誤會沒有被澄清,一位侍者推著點心車經過,問他們是否要燒味?母親立即要了,跟住著他們進食,結果無人再去解釋這個誤會了。

飲茶至尾聲,大男孩母親對大男孩說:『你不要把靜怡兒子的事告知你姊姊,以免她精神上受不了啊!』

母親在說話完結前,臉轉向大姐姐。這個要求,開始於大男孩的臉孔,結束在大姐姐的臉龐。

母親說完後,眼神依然停留在大姐姐的臉蛋上。大姐姐甚為尷尬,立即取起檯面的茶杯,垂頭在飲一口。

大男孩馬上向母親回答:『她明白你意思的,我也從沒跟姊姊說過呀!』

他們離開酒樓後,大男孩母親想擺出對大姐姐的善意,向他倆說:『我想買一張新的茶几,不如一同去傢具店逛一下吧?』

他們到了一家大型傢具店逛了一會,買了一張小型茶几後,大男孩手持著該盒子茶几,母親跟大姐姐在閒聊,父親卻不知所蹤,他們走了一會,才在擺設睡床的地方遇上父親,原來他去了洗手間。

母親如常把父親罵了起來,說他沒有通知便擅自離開。大姐姐看見父親困窘的樣子,立即轉身走開。

母親把父親罵到夠本後,才發現大姐姐與大男孩在看著一些床。她靈機一動,走至兒子身邊,對他說:『你的床也舊了,不如選購一張新的吧!』

大男孩頓感愕然!他快將成親了嗎?

他未來得及回答,母親跟著把他拉開,然後走至大姐姐的身旁,伸手指著那些雙人床才問大姐姐:『你認為那一張床好呀?』

大姐姐甚為尷尬,結巴地說:『你不如問俊生吧!』

大男孩母親微笑地說:『問他沒用的,你覺得那一張好才最重要呀!』

母親跟著非常積極地跟大姐姐研究那些床的優劣,,又叫大姐姐坐下床上試下它們的軟硬度,大姐姐慢慢才放鬆心情,跟大男孩母親討論。

兩個女人在選擇了合適的床後,母親馬上叫父親付賬買下。

他們離開傢具店,大男孩攜著一盒茶几,與大姐姐一同返回他父母的家後,大男孩便拆開茶几的盒子,安裝茶几,而大姐姐就跟大男孩母親在閒聊。

他們倆離開大男孩父母的家門時,大姐姐向大男孩雙親道謝中午的茶宴,但她沒有提及買大床的事,因這是母親送給兒子的禮物,不是送給她的。雖然最後購買了她喜愛的款式,但這是一次教她最為尷尬的購物。

大男孩雙親離開後,大姐姐變得十分沉默,她沒法子接受突如其來的轉變。反而大男孩在笑盈盈地說:『週末就是我洞房花燭夜了。』

大姐姐只是垂頭在微笑,沒有回答他。

晚上大男孩獨自回到家,他打電話給靜怡,對她說:『今午我跟母親飲茶,她著我不要告知姊姊昨晚的事情,所以她不會知道的。』

靜怡漫不經心地回答:『你女朋友已經通知我了。』

大男孩放下電話後,才想到為何他母親會誤會大姐姐是靜怡介紹給他的,可能她們的談吐舉止,教母親認定她們是相識很久的朋友。


另一個週末的到來,新床送到大男孩的家,大男孩一定要大姐姐到來,為新床開張。

這個晚上,一張全新的雙人床,並沒有使他倆的睡眠空間大了很多,只是床頭櫃上的發光數字鬧鐘,不再害羞地窺視著他倆深情的愛撫和猛烈的糾纏。夜半時分,一條綁帶胸罩和一件性感睡袍,仍然霸佔著一席床位,逼使大姐姐的身軀,緊迫地依偎在大男孩溫暖的胸膛。

翌日,大男孩約了他雙親和姊姊一家中午飲茶,本來他倆是不需要那麼早起床的,但廚房傳出的噪音把大男孩喚醒。

他走至廚房,見到大姐姐正在清洗廚具等,便走至她面前,吻了大姐姐臉頰一下。怎料大姐姐憤然地對他說:『我已經看不順眼很久了,你搞什麼鬼的?一個人住,廚房也弄得那麼污穢,以後顧一下清潔吧!你快點兒去浴室梳洗,不要阻擾著我呀!』

大男孩母親依照大姐姐的喜好,買下了一張新床給兒子,卻把大男孩的家逐漸變成了一個牢籠。臥床是寬敞了,但他卻失去了在家可以任意放縱的自由。

待續.....


6 則留言:

  1. 你個佛爺吖,中伏添!床變咋呀!

    大男孩媽媽好霸道,一係鬧一係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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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有三段描劃我都鍾意:

    >>歪曲事實,本是人類面對無法適應現實的本領啊!

    >>母親在說話完結前,臉轉向大姐姐。這個要求,開始於大男孩的臉孔,結束在大姐姐的臉龐。

    >>臥床是寬敞了,但他卻失去了在家可以任意放縱的自由。

    可圈可點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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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情變聽得多
    床變都是第一次聼
    果然好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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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咖啡:

    大男孩母親是要按住大姐姐把口,以免她跟翠芳說了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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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校長:

    歪曲事實,本是人類面對無法適應現實的本領啊!

    係佛洛伊德勁秋,唔係我呀!這是他自我防禦機制的一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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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卡臣:

    我係坐係馬桶上出力時,想到這個標題呀!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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