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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8月2日星期二

大姐姐與大男孩(一一七)《尼娜的宿命》


《尼娜的宿命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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佑宜和尼娜,最先出現在第九十三集九十四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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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順在噴射船上,腦海裡沈溺在過去週末的甜蜜裡。噴射船快到碼頭時,他才想起他攜帶的手信,是可以轉讓給大男孩的。他正欲取出手提電話時,又顧忌大男孩會問他,為何會送了芷羅回澳門?

然而,他並沒有躊躇了太久。他回憶起他跟芷羅坐夜船到澳門前的晚餐,大姐姐與大男孩對他和芷羅的認同,他不再羞怯了。

傍晚放工後,郁順約了大男孩在一個商場裡的快餐店見面。他到達時,大男孩與大姐姐已經到了。

他們買了餐在進食時,郁順才對大男孩說:『我從澳門帶回上一個星期留下芷羅家的手信,你要什麼?我可以轉讓給你。』

話畢,郁順估計他們二人會問他,為何無故去了澳門?怎料大男孩只是向他說:『那麼謝謝你!我料想不到你還記得,我要求你叫芷羅下次回港幫我買一些手信。』

大男孩說完後,大姐姐隨之對他說:『你跟俊生真是十分夠朋友,纏綿在溫柔鄉也沒有忘記他的委託。』

他們三人跟著大笑起來,此刻郁順才認知道,原來他送了芷羅回澳門,大姐姐與大男孩反而是視作正常的行為,毫無詫異的神色。

晚飯至中段,一位與大姐姐年齡相若的女生走過他們的檯子,向他們三人打招呼。大男孩和郁順只是在澳門見過她,不知道她的名字。但大姐姐卻對女生說:『吳太,你好!』

女生從容地回答:『我已經離婚了,你叫我尼娜便可了。』

大姐姐頓感愕然,非常尷尬地說:『不好意思呀!我不知道你已經離婚了。』

尼娜微笑地回答:『不要緊的,我的離婚非常低調,所以很多朋友也未曾知道。你們慢慢進食吧!我不妨礙你們了,我約了朋友在那邊的檯子。』

尼娜離去後,大男孩和郁順二人,同時望著大姐姐,大男孩馬上問:『為何你會認識她的?』

大姐姐:『她是我老闆吳太的情敵呀!』

兩位男生聽後,同時目瞪口呆地望著大姐姐。大男孩忍不住再問:『什麼?你剛才稱呼她作吳太,她又是你老闆吳太的情敵,她是什麼角色呀?』

大姐姐:『我老闆吳太已經離婚,但她與前夫的漫長婚姻關係,人們也習慣稱她做吳太,而她也接受此一長久以來的稱呼。』

大男孩:『那麼奇怪?』

大姐姐:『不奇怪呀!西方不少離婚女人,也繼續沿用前夫的姓氏。』

大男孩:『那麼尼娜如何成了吳太?』

大姐姐:『尼娜是吳太小女兒的學姊,聽說她被吳太的前夫猛烈追求。』

大男孩:『什麼?追求女兒的同窗?』

大姐姐:『對!結果他們離了婚,生意也分了家,但現在吳太的生意比她前夫好得多。』

大姐姐在郁順面前,沒有說及一個重要事實,她老闆吳太,是依靠浩雪之助,才紮下了穩健的根基。

只是默默地聆聽的郁順,輕聲地問:『那麼尼娜便下嫁了吳先生了。』

大姐姐:『對!但我不知道他們那麼快便離了婚,因我老闆吳太沒有再提及他們。』

大男孩:『完全料想不到尼娜有這段經歷。』

大姐姐跟著好奇地問:『你們怎會認識尼娜的?』

大男孩:『我們在澳門遇上她,她是芷羅前度男友的現任女友。』

大男孩已經在週六晚上,跟芷羅和郁順分手後,告知大姐姐,佑宜在澳門的餐廳裡,把郁順和芷羅拉倒地上的一幕,所以大姐姐也沒有再問,以免郁順尷尬。


大姐姐老闆吳太的前夫陽祥,年輕時是一位營業員,憑藉口若懸河和強勁魄力,他工作數年後已經自己創業。機靈的他和他穩重妻子吳太的扶持,教他的魯莽野心受到牽制,生意穩步地發展。

數年前的一個宴會裡,陽祥邂逅了女兒的學姊尼娜。年輕俊俏的臉孔,是精力還十分旺盛的陽祥心境的投射,他覺得自己不乏當年的激情和魅力,加上尼娜成熟的談吐舉止,教他深深地相信,他與尼娜一起,並不存在忘年戀,而是兩顆年輕而成熟的心,隅合在一起。

尼娜的善解人意,說話大方得體,令與她交談的人覺得舒服。而她這種性格,也被陽祥演繹成她對他,存在好感與慕意。

尼娜經歷幾段與同輩的戀情,也以失敗告終。面對這位父輩的追求,她由抗拒轉成接受。雖然她不是一位有事業野心的女生,但這段與陽祥的婚外情,卻明顯地提升了她的生活質素,名牌衣飾附體,教她的前度男友們也對她刮目相看。

吳太發現自己丈夫與尼娜的戀情後,曾私人與她商討,願意付出金錢,著她離開陽祥,尼娜答允。

可是,陽祥卻力撐尼娜,著她不用理會吳太提出的優厚條件。尼娜在陽祥身邊,陽祥才體會到自己年輕力壯,精力充沛,簡直與小伙子無分別:尼娜是他少年靈魂的倚傍支柱啊!

陽祥與妻子千絲萬縷的家庭與生意聯繫,教他確信妻子不會與他分道揚鑣,而會容許他沈醉著自己的青春氣息。

吳太在商場打滾數十年,亦非善男信女。她被逼至退至牆角,便背著丈夫另起爐灶,成立自己的公司。到陽祥發現時,吳太已經搶走一部份客戶了。

他們拆夥分家後,尼娜便與陽祥正式結婚。陽祥喜復陽春,婚宴比他當年與元配結合時盛大得多。不少與陽祥同輩的男性對他投以先妒忌,後羡慕,再妒嫉的眼光。恭喜之聲在前,嘲諷之聲在後。然而,陽祥卻自鳴得意,陶醉在虛假的祝賀中。

芷羅與佑宜也參加了陽祥與尼娜的婚宴。佑宜是陽祥一位世交的兒子,但他卻看不起吊兒郎當的佑宜,甚至在婚宴上,公開挖苦佑宜,說他自己幾十歲,還可娶得一位年輕溫馴賢內助,而佑宜卻處處受到強悍的芷羅所制限。

佑宜好勝心重,對於陽祥的口不擇言,一直耿耿於懷。

一個年少自大,一個年長自傲,二人也自我中心,漠視世界。

吳太與陽祥分道揚鑣後,陽祥失去了一位有生意經驗的妻子支援,而尼娜卻沒有事業野心。陽祥的業績慢慢稍遜前妻,但差距仍然不太大。然而,吳太得到浩雪之助後,業務突破難關,把前夫遠遠拋離。最使陽祥受不了的,就是吳太保留著前夫的姓氏,使業界的人,念念不忘陽祥的前妻,另起爐灶後,做得比陽祥更為出色。

吳太的稱呼,成了陽祥的負累。

尼娜沒法為陽祥在生意上出謀獻策,而陽祥卻漸漸把心中的怨憤,發洩在尼娜身上,由最初的言語辱罵,變成無理取鬧。尼娜的反駁,不時換來無情的掌摑。

一個晚上,尼娜在蘭桂芳的酒吧飲悶酒時,遇上了佑宜。佑宜剛在潑婦罵街式的、譁眾取寵的辯論中,換來不少愚昧之輩的掌聲,得意忘形。他輕佻浮躁的笑臉,對愁眉苦臉的尼娜,卻是她心靈的最佳解脫。

深夜離開酒吧後,佑宜開車載尼娜至十分大霧的大帽山頂,繼續為她解悶。他們在車廂內談了一會後,濃霧下的兩張嘴唇,於不知不覺中,吸吮在一起。隨著車廂內的溫度上升,佑宜為半醉的尼娜寬衣解帶,他作為攻打迂腐社會道德建制規範的戰士,跟著便爬了在尼娜身上,與她共赴巫山。完事後尼娜深感後悔,但佑宜憑藉他三寸不爛之舌,令尼娜覺得,與他偷情是理所當然的。

往後的日子,尼娜在佑宜的慰藉下,生命漸現曙色。

一個雷雨的晚上,醉醺醺的陽祥回到家,他跟尼娜發生頂撞後,把慣性的掌摑提升至拳打。尼娜沒法子再忍受,提出離婚要求,但陽祥拒絕。

翌日,陽祥送了一個名牌手袋給尼娜,這是他慣常的做法,在虐打尼娜後,便以物質彌補精神。


然而,此次的虐打卻去到一個臨界點,數天後,佑宜約了陽祥到一家餐廳見面,他要跟尼娜討回公道。

陽祥的自負心態,教他絲毫沒有察覺妻子的出軌行為,以為尼娜是一位逆來順受的賢內助。佑宜跟他在餐廳晚飯時,只是談及一些律師行的瑣事。直至晚飯至尾聲,佑宜才把雜話轉入正題。

佑宜:『世伯,你可否釋放尼娜?讓她恢復自由身,以免我這個小姪難做呀?』

陽祥頓時目瞪口呆,遲疑了一會才問:『你在說什麼鬼話呀?』

佑宜:『我是代表尼娜來向你提出要求,正如我經常代表香港市民在都市論壇發言一樣。』

陽祥聽後,頓時大動肝火:『你憑什麼代表尼娜?』

佑宜:『憑藉我是尼娜的未婚夫。』

陽祥更為怒不可遏地說:『尼娜是我的髮妻,你竟敢說你是她的未婚夫?這是什麼邏輯?』

佑宜:『世伯,我已經與尼娜私訂終身了。』

陽祥立即拍檯,怒髮衝冠:『你有芷羅,還覓我妻房!你已經結婚和離婚兩次,婚姻對你來說,根本不會是終身的。況且,你女朋友容許你有多一個愛伴嗎?』

佑宜:『世伯,你跟前妻未曾離婚,也跟尼娜扯上關係了,我與芷羅的糾葛,是我的私事,不用你粗心。』

陽祥更為憤怒:『你這位自以為是的小伙子,你把婚姻制度看成是什麼?不存在?不實在?』

佑宜:『我就是要建立社會新秩序,重新為既定的古舊制度定位。』

陽祥再怒言:『混帳!什麼社會新秩序?原始的雜交?』

佑宜:『世伯,你已經戴著綠帽了!你只有放棄你的婚姻,才可名正言順地除去綠帽呀!』

陽祥頓露愕然的神色:『我別誇口,我相信尼娜不會這樣待我的。』

佑宜隨之取出手機,按動觸感顯示器數次,跟著把顯示屏轉向陽祥。陽祥凝視著尼娜跟佑宜在酒吧裡,嘴吻和親熱的歡笑視像,呆若木雞。他沒法子相信,幾乎任由他折騰的尼娜,竟然會與他的世姪,忘我地嬉戲。

過了一會,陽祥才從鬱落的情緒恢復過來,再次憤怒起來:『你這個厚顏無恥之徒,竟然明目張膽地淫長輩的妻房!』

佑宜:『世伯,你也好不了我多少,你又不是為了溫柔鄉,著尼娜拒絕你前妻給她的要求和承諾。況且,尼娜比你的大兒子還年輕,她與我在一起,會較為投契,沒有代溝啊!』

此時尼娜進入了餐廳,她坐了在佑宜卡座的一邊,佑宜隨之伸出手臂,經過尼娜的背脊,以手掌按著尼娜的另一邊肩膀。陽祥雙目幾乎著火之際,一位男生經過他們的卡座,突然停下來。

他轉身向陽祥說:『吳老闆,十多年沒見了,你還是那麼朝氣蓬勃,但兒子也娶妻了,真是有福氣呀!何時抱孫呀?』

陽祥聽後,向著男生苦笑,但男生是一位營業員,他繼續寒暄幾句,然後遞上名片才離去。

佑宜立即借題發揮,向陽祥說:『世伯,你也聽見了吧!連你的老朋友也說我跟尼娜是十分登對的呀!你應該知情識趣吧!』

陽祥呆了一會,他跟著以嚴肅的口吻向尼娜說:『你不要相信這個吊兒郎當的小伙子,他在外國求學時,已經結下了一大堆風流帳,你跟著他不會有好結果的。』

陽祥完全沒有意識到,他的說話在尼娜心底裡,已被轉化成是一派胡言亂語。

佑宜隨即反駁陽祥:『我只是追求社會公義而已!你這樣虐妻,是法理所不容的。』

陽祥怒問:『混帳!你逼我讓妻,還叫作社會公義?』

佑宜:『社會公義是建基於人性,不是既成的制度。』

陽祥嚴詞再說:『依你所說,世界便逐步返回原始動物的天地,你心中的人性是否獸性?』

此刻尼娜輕聲向佑宜說:『我們走吧!不要再爭辯了。』

話畢,尼娜便站起來,陽祥馬上呼喊著她:『立即坐下,你往那裡去呀?』

佑宜跟著也站起來,對陽祥說:『我送她回家。』

陽祥氣憤地說:『混帳!我要你送我妻子回家?』

佑宜:『世伯,我是送尼娜回娘家呀!』

佑宜說完,他們倆便拂袖而去!陽祥就在餐廳呆坐了很久才離開。

芷羅並不知道,她跟佑宜半分手前,佑宜與尼娜第一次於酒吧相逢,已經開始了親密關係,她以為尼娜在離婚後,才與佑宜發生戀情。佑宜對女生就是有一套功夫,可以有效地維繫著數段愛戀關係。


大姐姐和大男孩吃完晚飯後,大男孩便對郁順說:『我們要先走,你慢慢吃吧!謝謝你轉讓手信給我呀!我要趕著把它們送給親戚。』

他們離去後一會,尼娜和她的一位女性朋友經過郁順的檯子,她停下腳步,對郁順說:『上次你被我男朋友在澳門的餐廳拉倒地上,我感到十分抱歉呀!其實他是沒有惡意的,只是一時情緒上轉不過來,才做出如此衝動的行為而已!』

郁順禮貌地回答:『我沒大礙了,請不要記掛在心裡。』

尼娜:『那麼你慢慢吃吧!再見!』

尼娜認為是佑宜拯救了她,使她逃出了受到前夫的精神和軀體的虐待,她就盲目地認同佑宜的理念和性格,把他奉若是救世主!

待續.....

6 則留言:

  1. 尼娜已注定成為悲劇人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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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咖啡:

    尼娜這類悲劇人物,似乎何時何地也會見到,真是人性的奧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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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卡臣:

    陽具邊夠陽長勁呀!陽具無定義尺碼,陽長就隱喻威猛!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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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若念华语,“祥”不再是长啰!哈哈哈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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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嘿嘿:

    我只是用廣東話,沒想到用華語,因我也不太懂得華語的發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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