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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7月5日星期二

大姐姐與大男孩(一一三)《情歸何處》


《情歸何處》

驟雨下的步履,頗為溫馨。芷羅母親故意走在他們前面,讓他們有成雙成對的感覺。他們三人回到家後,芷羅母親留下郁順坐一會,芷羅入了房間,她母親要查問一下郁順家庭的近況,但這些內容不方便直接問郁順母親。芷羅母親似是覺得,芷羅與郁順會成為一對,他要對郁順家知多一點。況且,她以腦海裡既有的概念,把郁順看成是小孩,認為可以任由她盤問。

郁順毫無心理準備,當然是有問必答。況且,他並沒有記起雙方的母親曾經發生激烈爭吵,他以為當年發生的事,只是芷羅母親氣憤,以致大家便疏遠了。憑藉晚飯時的融洽氣氛,他更誤以為兩個家庭的分開,是搬遷和其他因素做成。

過了一會,芷羅從房中走出客廳,她坐於郁順身旁,打開一本相簿,展示給郁順看。郁順凝視著這些照片,陷入了無限的回憶中,沒有說話。

芷羅看了相簿一會,也沒有言語,她跟著站起來,走入房間,從細小的檯上飾物櫃取出一隻塑膠公仔,然後拿出客廳給郁順看。

郁順望著公仔,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。芷羅便翻了一頁相簿,指著一張有少許褪色的照片,跟著說:『你是否記得呀?這是我五歲生日時,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呀!』

郁順遲疑了一會才回答:『我暫時記不起,但這照片顯示確實是我送給你的。』

芷羅母親隨之對郁順說:『這些照片是你母親拍攝的,你也應該有吧!』

郁順:『我沒有呀!可能已經遺失了吧!』

雖然當年郁順以碎玻璃插傷芷羅,但雙方家庭發生爭拗後,郁順母親一怒之下,把這批照片毀掉,她認為事件是芷羅挑釁郁順在先。

對與錯,很多時是基於每個人的主觀意念,與社會道德準繩無關。

片刻之後,郁順問:『可否讓我拍下這些照片?』

芷羅:『沒問題呀!』

郁順取出手機,把相簿平放在小桌子,然後站起來,細心地拍下這些照片後,芷羅母親隨之跟他說:『你拍攝那麼認真,不如跟芷羅拍幾張照片?』

郁順同意,芷羅跟著說:『待我一會。』

她便站起來,走入浴室梳頭。

郁順的嚴謹拍攝態度是源於他為首飾拍照,但於芷羅母親眼簾下,她就演繹成郁順對芷羅情迷心動,她要使郁順對女兒的情根更為深植。

芷羅從浴室出來,站立在客廳較為標緻的一角,擺起造型照,她完全沒有留意到她母親就坐在旁邊,做出了各形各色的含情脈脈神情,教郁順表情平靜,內心動盪。

拍攝完後,郁順還再跟她們閒聊一會才離去。

芷羅送他出門口,他走入電梯,轉身面對芷羅時,芷羅溫柔地向他說:『天雨路滑,小心一點呀!回到家後給我電話吧!』

郁順在回家的路途上,才念起不少兒時與芷羅的生活片段,突然之間,他母親跟芷羅母親火併的畫面浮現腦海,這事在他心底裡幾乎沒有留痕,可能是那時他過於恐懼而被壓抑了下來。

他一直在沉思著,為何他母親今晚可以冰釋前嫌?

在步往他所住的大廈時,他洞悉了母親是為了阻隔他與浩雪繼續來往,才放下宿怨。

他打開家門,父母正在看電視。他於客廳坐下,母親馬上嚴詞質問他:『為何那麼久才回來?你是否又去了找那個女人?』

郁順頓感氣憤,以呼冤之聲回答:『沒有呀!只是芷羅母親留下我一會而已!』

母親立即問:『她留下你談什麼?她是否問你我們家的事?』

郁順心裡被嚇一跳,母親怎會猜到芷羅母親只是查問他雙親的近況,莫非阿媽級女人,思想大致相同?

他便輕描淡寫地回應:『她只是問我工作狀況而已!』

郁順隨之取出手提電話,打給芷羅,告知她已經回到家。他在母親面前打電話,目的是要停了母親再煩浩雪的事,兼而可斷了母親繼續追問芷羅母親與他傾談了什麼。

他放下電話,立即返回房間,然後去梳洗。

這夜他躺臥床上,取出手機,在翻看跟芷羅拍攝的造型照,然後選了一張他最覺嫵媚的,連繫了在芷羅電話號碼上。

他關上手機,閉上眼睛:一張愁臉,一臉笑顏,他該有清晰的方向了吧!

翌日放工時分,郁順與同事一同離開公司,他踏出門口不遠,浩雪已經站於他面前,他頓感愕然!醫院之吻,是絕吻!昨夜之遇,是偶遇!今晚之逢,是沒約的!他的同事見狀,誤以為他逃情不遂,立即跟他道別。


浩雪走上前,臉露哀懇之色:『可否陪伴我吃晚飯?我有事想弄清楚。』

郁順的情感被浩雪的憐容所征服,他們走至停車場一輛普通日本車旁邊,郁順猶豫著,不敢上車。

浩雪平和地對他說:『上車吧!這是租賃回來的。』

郁順才打開車門。浩雪駕車至港島的太平山頂,他們於餐廳坐下,叫了晚餐,卻沒有要酒類飲品,因浩雪知道郁順受不了酒精。

侍者離開後,浩雪便說:『從這裡俯瞰維多利亞港的夜色,十分怡人。』

郁順:『景色真是非常醉人。』

浩雪:『我們以前曾經在山頂走過,但從沒有能力上來這家餐廳享受美食。』

郁順點頭。

浩雪:『其實那時我有期望過終有一夜,我可以跟你在這兒吃晚餐。』

郁順遲疑了一下才回答:『現在你已經得償所願了。』

浩雪才露出笑容:『謝謝你的陪伴啊!』

郁順跟著不知如何回應。幸好此刻侍者把湯和麵包放在檯面,他才不需要再思考如何回答。

他們進食了一會,浩雪漫不經心地問:『你跟我說你沒有女朋友,真的嗎?』

郁順呆了一會,跟著問:『你是想問 ..... 』

浩雪:『對!我想知道昨晚那位女生跟你有什麼關係?』

郁順:『普通朋友而已!』

浩雪:『你們的情緒似乎有點兒相互依戀著,現在是普通朋友,將來又如何?』

郁順沒法子回答。浩雪便轉了其他話題,談起他們戀愛時的趣事,郁順也就從容下來,以為浩雪就此罷休。

晚餐至尾聲,浩雪才舊調重彈:『若果我要求你,為了我,終止與昨晚那位女生來往,你會否接受?』

郁順聽後,神色愕然!他呆視著浩雪,沒有回應。

浩雪跟著拿起咖啡來喝。她放下咖啡杯後,冷靜地說:『你已經戀上了她!』

郁順頓時臉紅耳赤,他跟著取起咖啡來飲,也是沒有回答。

他們就此一直沉默著,直至離開餐廳。

車子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下山一會,浩雪平靜地說:『我是不能與別人分享自己的真愛的。』

郁順聽後,依然啞口無言。

浩雪:『明晚是否有時間?我希望與你在我們兩手相觸的地方吃飯,重溫快樂的一夜,讓我對你的美麗回憶裡,留下最後溫馨的一頁。』

郁順的眼眶,頓時流出熱淚。他從褲袋取出紙巾,拭著眼淚。過了一會,他轉頭少許,望著浩雪一下,然後再看回前方,點頭接受她的要求。


週五晚放工,他們一同乘渡輪至離島長洲。

他們於渡輪上倚欄而談,微涼的海風,黃昏的維港景色,他倆似是尋回一幕幕的舊夢。

到了長洲,浩雪似是非常熟識這裡的環境。她於一家平民化的酒家,買了一些熟食海鮮等,郁順跟著取出錢包付錢。

離開酒家後,郁順好奇地問:『我們往那裡進食?』

浩雪:『當然有好地方。』

他們步行了一會,至一所優雅的別墅前停下,浩雪取出鑰匙,郁順詫異地問:『這是什麼地方?』

浩雪:『這是我買來和我娘家的家人來渡假的。放心吧!不會有人來打擾的。』

別墅內真是只有浩雪和她家人的照片,沒有她丈夫的影像。憑藉室內的相框,會誤以為浩雪還未成親。

晚飯在非常溫情的氣氛下渡過,他倆談起很多往事,一頁頁的失落戀曲,重奏於他們的心窩。

飯後他們倚在露台,享受著明媚的海景。

一會兒後,浩雪問:『不如我們出外散步,怎麼樣?』

郁順同意。

他們離開別墅後,浩雪的手突然繞著郁順的手臂,郁順被嚇一跳,露出緊張不安的神色,但浩雪卻表現得十分鎮靜,慢慢更喜形於色。

兩雙溫馨的步伐,走至人多的夜市時,浩雪依然旁若無人,跟郁順談笑自若,沒有鬆開繞著郁順的手臂,郁順的忐忑不安情緒,也被緩和下來。

這雙似是初戀的情侶,返回別墅後,浩雪對郁順說:『你大汗淋漓,不如洗澡才離開?』

郁順:『這也是好旳。』

從浴室出來,走至客廳,郁順見到露台的小桌子上,放了兩隻酒杯和一支白蘭地酒。

浩雪走至他胸前相隔數吋的距離,柔情似水地問:『你臨離開前,可否陪伴我飲杯酒呀?』

郁順凝視著浩雪,躊躇了一會,念到這是與浩雪最後一夜,不願拒絕她的要求,所以破例應允。

他們走出了露台坐下,浩雪從酒瓶倒出美酒,兩隻酒杯也被填至大半滿,郁順見狀,便向她說:『太多了吧!你知我受不了酒精的。』

浩雪漫不經心地回答:『你不用飲盡的。』

他們在品嚐杯中物時,浩雪問起郁順首飾設計的事宜,郁順開始興奮,滔滔不絕地說話,表現他的專業與興趣。而浩雪就不時舉杯跟他敬酒,但她卻只嚐少許,郁順卻得意忘形,每次也一大口地飲下。

未幾,郁順已經臉紅耳熱。半小時後,郁順酒杯裡的白蘭地酒,已經被他盡歡,而浩雪的杯子裡,依然是大半杯酒。

過了一會,郁順醉醺醺地問:『可否讓我躺下一會?』

浩雪便引領郁順至她的睡房,郁順躺下床後,她為郁順脫去鞋襪,蓋好被子。她對郁順別無他圖,只是想留下他多一會而已!

她從臥房走出客廳的露台收拾酒杯時,郁順留於小桌子的手機響起來,她拿起來按停了鈴聲,凝神地望著芷羅嫵媚的造型照,直至電話轉了入留言信箱,她才把手機關上。

收拾了酒具後,她返回浴室洗澡。流水打於她的肌膚,她幾乎沒有甚麼感覺,腦海裡只出現芷羅的嬌媚影像。

漫長的沐浴結束,她穿上了內衣褲後,躊躇著,沒有繼續穿衣。

片刻之後,她踏出浴室,走至床邊,凝望著熟睡中的郁順一會,跟著以手輕輕地掀開他的被子,然後解開他襯衫的全部鈕扣,和脫去他的外褲。

郁順於睡夢中,無知地被軟綿綿的柔體所纏綿,他的雙頰被一張溫柔的臉蛋所輕輕按摩著,嘴唇也逃不了紅桃之吻,頸項、胸肌和腹肌,徐徐地被軟唇所撫愛著,熱唇黏貼著他的腹部,緩緩地返回他的耳垂,品嚐著那兒的滋味。浩雪跟著進入了靈慾合一的忘我仙境,脫離了凡世,沒有猶豫和規範,無拘束地進入了世外桃源了。


凌晨時分,郁順內急而醒,看見浩雪的甜睡臉龐,與他的嘴唇距離只有毫釐,嚇一跳!他跟著緩緩地掀起薄被,赫然發見浩雪身上只戴上胸圍,和穿上內褲,而自己的衫鈕盡解,下身只有一條內褲裹住,他頓時不知所措。

胡思亂想一會後,他才意識到剛才見到浩雪身上有異物。他再掀開被子來看,浩雪果然戴著他的塑膠板項鍊。項鍊的塑膠板倚仗著浩雪的一隻乳房,他凝視了一會,伸手解下項鍊,戴回自己頸項上。

他起床去了浴室,坐於馬桶上,望著自己的下體,沉思著。

過了一段時間,他認為若果浩雪脫過他的內褲,是沒有能力跟他穿回的,所以他跟浩雪,不可能發生過關係。

他返回床邊,頭部仍然十分暈眩,浩雪於半睡半醒中著他躺下再睡,他也沒有能力拒絕。

郁順躺下床後,浩雪的身軀,立即靠貼他的身體,臉部緊貼於他胸膛。片刻之後,仍然醉意的他,伸手往浩雪的背後,摟抱著她,他倆也隨之入睡了。

清晨時分,郁順醒過來,他醉意全消,看著浩雪的臉蛋一會,他認為應該物歸原主。郁順除下塑膠板項鍊,把它戴回浩雪的頸項上。

他起床穿好衣褲後,坐了在梳妝台前的椅子上。

一會兒後,浩雪也醒過來,睡眼惺忪地問他:『你起床了很久嗎?』

郁順回答:『只是一會而已!』

浩雪躺了一會,才掀開被子站起來。她只有內衣褲遮蔽的胴體,於晨光中展示於郁順的眼前,全無羞怯之神色。她走至床尾,停了下來,指著胸前的塑膠板項鍊,然後問郁順:『你不介意我不問自取吧!』

郁順沒有遲疑,馬上回答:『這本來是送給你的。』

浩雪才走往浴室梳洗。郁順望著她的背影消失於浴室門處,沉思了片刻,慶幸自己當機立斷,把塑膠板項鍊戴回浩雪身上。

她從浴室出來,穿著了睡袍,向郁順說:『我有一些罐裝凍咖啡和麵包,你吃後才乘坐早班船離開吧!我要待家居助理來清潔完才走,因我的家人下午會入來住。』

他們走出了客廳,郁順坐於飯桌,浩雪拿回手機給他。

浩雪走入廚房後,郁順開啟手機,他知道芷羅找過他,但他表現平靜,沒有質問浩雪何以關上他的手機。

浩雪以托盤拿了早餐至飯桌,他倆只是閒聊,郁順沒有問及浩雪昨夜發生什麼事。浩雪了解他的性格,認知道此事郁順是難以啟齒的。

郁順離開時,於大門處,浩雪柔媚地問他:『可否給我一吻?』

郁順雙手伸高,以手掌夾著浩雪兩邊的手臂,吻了她的臉頰一下。

他步出了浩雪的別墅,走了數十步,回頭望向露台,向著倚於露台欄杆處,目送他的睡袍女神揮手道別。

雖然只有浩雪才知道,他們昨夜是否曾有天交地合,但郁順心裡相信,浩雪是不會做出超越底線的事的。

在渡輪上,郁順感到胸腔有點兒空虛,但他也覺得安慰,這條塑膠板項鍊,終於情繫有緣人。

待續.....

8 則留言:

  1. 卡臣:

    比你幾隻字笑到我肚痛!不過咁,我唔會話你知既!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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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冇搞過掛?有搞過男人唔會唔知嗰噃!

    若真係冇搞過,咁浩雪都叫做有理有節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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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有时为了自己好过点,底线是会设得越来越低的。这次一起睡,下次...谁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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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校長:

    哈哈!你的見解聽落又合理,兼而好搞笑。我都係度諗,男人飲醉酒,比女人搞過,會唔會唔知架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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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沙漠之狐:

    芷羅的出現,浩雪是不能接受的,她自動退下。

    浩雪取回那條項鍊,最重要是因為郁順戴了好幾年,不只是因為她想取回郁順送給她的禮物,這是佛洛伊德自我防衛機制所講的「身份認同」。她是要藉此去面對沒法得到的感情,這意味著她是放棄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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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哈,會唔會係浩雪持醉行兇,dap左郁順後,發覺無想像中咁美好,所以先放棄昨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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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. 亮:

    若果你認為女生是以肉慾去衡量一段感情,那麼你的見解是可以理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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