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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5月3日星期二

大姐姐與大男孩(一0三)《無妄之災》


《無妄之災》

女人總是帶著矛盾的心態,憂慮兒子找不到妻子,卻更加恐懼兒子被外來的女生所掠奪。大男孩為一名他母親十分陌生的女生而辯解,實令火上加油。

母親隨之轉向大男孩,眼神凌厲,嚴詞問他:『你剛才也在地鐵站嗎?』

大男孩頓時啞口無言。

母親:『媽媽的雙目精明,還是你的雙耳靈光?我就親眼見著她抱著兒子,而你只是聽她解釋而已!』

大男孩毫不猶豫地回應:『那孩子的父母親我也認識,你真的誤會了。』

母親聽後,更為氣憤:『你不要編織故事來為她辯護,媽媽沒有那麼容易被矇騙的。你相信媽媽的眼睛,還是她的唇舌?』

大姐姐備受侮辱,心裡很難受,她想示意大男孩住嘴,但在大男孩母親的凌厲目光下,她沒法向大男孩作任何暗示。

此時大男孩父親從房間走出來,他彷彿只是看見大男孩帶來的手信,打開膠袋,取出食品,跟著才對大男孩說:『你跟女朋友到澳門玩,還記得阿爸。』

他隨之拆開食物,放入口中。

母親聽後,怒氣沖沖地說:『他那兒是與女朋友去澳門遊玩,你剛才沒有在地鐵站見到她女朋友抱著一名男孩嗎?』

大男孩父親愕然地問:『是嗎?我沒有留意,可能我正在回想著中午輸了麻雀。』

他跟著問大姐姐叫什麼名字,隨口又問她澳門是否好玩,氣氛才舒緩了一點。但母親卻怒目父親,片刻之後,她站起來走進房間。

大男孩父親看著房門關上,便輕聲對大男孩說:『你從來沒有跟母親提過有女朋友,突然帶女朋友回家,她怎會接受得了?』

此刻電話響起來,父親走去取起電話。

大姐姐便以手肘碰撞大男孩,大男孩望向她時,她便以眼神示意她想離去。

他們正欲站起來時,大男孩父親放下電話,跟著對大男孩說:『老李要遲一點才到,你跟我上樓上,暫代老李,我們便可開檯打麻雀了。』

大男孩望了一下大姐姐,跟著才回應:『不是吧!我剛從澳門回來,已經很疲累了。』

大男孩父親並不憂心他的兒子已經受命於一名女生,他只是顧及要在麻雀檯上反攻,便馬上轉向大姐姐說:『我們三缺一,朋友最遲半小時後會到,快的十五分鐘也可,到時我把兒子交回給你。你就在此看一回電視便可了。』

大男孩就被他父親半推半就地推了出門口。

門關上後,她凝神地看著電視機,陷入一種催眠狀態:靜怡在地鐵跟她重聚時,對她說,若果她將來有此福份,就會見到靜怡要避開的人。她隔了不太久的時間已經見到了,但是福是禍,世事真是難料。

她心裡埋怨大男孩逼她在不適當的時刻上來他的家。她跟著在胡思亂想:若果大男孩父親的朋友遲遲未到,她還要在這裡待多久?倘若大男孩母親從房間走回客廳,她還尷尬。

她在陷入迷思一會後,突然發現擺放電視機的飾櫃有幾個相框。她站起來,走上前去看。其中一個相框,是大男孩兒時的家庭照,那時大男孩才五歲左右,他母親抱著他,背景似是一個商場。她第一次見到大男孩兒時的模樣,母性與愛意,教她陶醉於童年時大男孩的傻頭傻腦的稚氣裡,剛剛受了大男孩母親的屈氣逐漸地消散了。


開門的聲響把她喚醒,她轉頭望向門口,進來的竟然是大男孩的姊姊翠芳和她的女兒。

翠芳臉露詫異的神色,問為何只有她一個人在,她便向翠芳說他們上了樓上開檯打麻雀。

大姐姐覺得奇怪,問翠芳:『為何你們返回來?』

翠芳:『因天雨路滑,發生了一些交通意外,道路十分擠塞,所以我返上來等候。』

大姐姐隨口回答:『你丈夫對你們真是呵護備至啊!』

翠芳沒有正面回應,她跟著說:『剛才在地鐵站,你抱著的小男孩,眼睛部位很像我的女兒呢!』

大姐姐跟著望向翠芳的女兒:『真的跟你女兒的眼睛很相仿。』

她說完後,才想起靜怡,不敢再說下去。

此時她內心覺得奇怪,靜怡作為第三者,為何她的兒子竟然較翠芳的女兒年長?

她跟著指向飾櫃的相框:『我第一次看見俊生兒時的樣貌!』

翠芳便取起另一個相框讓大姐姐看:『這是我結婚渡蜜月歸來,在酒樓拍攝的合照,我猜那時你未曾認識俊生。』

大姐姐:『我早已經認識他,他是我的同學,畢業後沒有再聯絡,最近才重逢。』

翠芳跟著介紹照片中的人物給大姐姐認識,她介紹自己的丈夫時,說:『我們三年前結婚,他現在是開設環保公司的。』

大姐姐:『我數年前也在環保公司做過。』

翠芳:『那你是否認識他?』

大姐姐:『我不認識他,可能我只工作了一段短時期。』

翠芳聽後,才憶起頌楊那時還在胡鬧人生。

她跟著指向自己的家婆:『我女兒的眼睛十分像我的家婆。』

大姐姐也認同:『真是非常相似。』

翠芳聽後,凝視著她家婆的影像,念起大姐姐於地鐵抱著的小男孩,不但眼部似她女兒和家婆,連長相也與她家婆十分相近。她立即注視著大姐姐的眼神,發覺她若有所思地看著相框。

大姐姐在靜怡家看見大男孩的照片,是多年前的,而在這張照片裡的大男孩,是她見過最近現在的,她沒有想過在短短一晚之內,竟然見了大男孩不同時期的片段。


而且,她再次感到莫名其妙,靜怡作為第三者,為何她的兒子會年長過翠芳的女兒?但靜怡兒子的容貌,卻與頌楊母親十分相像,那麼靜怡應該沒有欺騙她,訛說她兒子的父親是頌楊的。

然而,神經質的翠芳,頓感忐忑不安,她嚴正地問大姐姐:『你數年前在環保公司做了多久?』

大姐姐想了一下,毫無顧慮地回答:『大約半年吧!當時因人事問題,所以很快便離開了。』

翠芳:『那你有沒有見過我的丈夫?他名叫頌楊。』

大姐姐不假思索地回應:『我不認識他,怎麼會見過他?』

翠芳:『他那時已經非常活躍於環保事業了。』

大姐姐隨口回答:『我這些小職員,怎麼會認識那些環保精英啊!』

翠芳跟著以銳利的眼神問大姐姐:『那麼你為何凝神地看著他的容貌?』

翠芳的語調,教大姐姐愕然:『我是看著俊生的模樣,不是注視著你的丈夫啊!』

翠芳沒有回答,但她心裡卻沒法放下疑慮,畢竟大姐姐抱著小男孩的容貌,留下刻骨的疑懼。

她跟著把相框放回飾框,而大姐姐卻心感詫異,為何翠芳的妒忌心會那麼重,連望她丈夫的照片也有罪!

翠芳放好相框,跟著再問:『你在地鐵抱著的孩子,若果不是你的,為何他會跟我家婆的容貌那麼相似?』

大姐姐聽後,心感嘩然!她立即回應:『英國也有一名女生,與王妃的容貌相仿,有何奇怪呀?』

兩位女生的繃緊局面被大男孩的開門所打破。

大男孩很詫異為何翠芳返回家中,翠芳告知他情況後,他便取起背包和放有手信的膠袋,從膠袋裡拿出一包手信,遞給他姊姊,對她說:『那我不用再上你家了,我們先行離開。』

翠芳取了手信,他們便走至門口,翠芳嚷著他倆:『外面下著雨,我叫頌楊順便載你們回家吧!』

其實已經沒有下雨,但她不能錯失這個機會,她要親自檢測一下,究竟眼前的女生,是否與她丈夫有過一段情緣,或許,可能是一段未了緣。

大姐姐已經對這位妒婦避忌三分,她馬上回應:『不要客氣了,俊生送我回家便可。』

此時翠芳的手提電話響起來,她接聽電話時,大姐姐以眼神示意大男孩快些離去,但大男孩卻不明所以,他向大姐姐說:『我姊夫送我們回家不是更加好嗎?』

大姐姐對大男孩的回應心感憤然,她未及說話,翠芳已講完電話,向他們說:『我們可以起行了,頌楊快到這裡。』

他們便一同離開家門。

在電梯內,翠芳心裡在盤算她快將要作的測試步驟,大姐姐婉拒頌楊送他們回家,教她更加懷疑二人的關係。

他們走至街上時,翠芳不動聲色,她把坐著嬰兒車的女兒交與大男孩,訛言她要打電話。大男孩接過嬰兒車後,她便裝模作樣地於手袋搜尋手提電話,卻沒法找到。

一會兒後,頌楊的車子在他們面前停下。他的車子在駛近他們時,他已見到大男孩和大姐姐。

頌楊下車後,他未來得及問為何大男孩也會在這裡,翠芳立即走前,以鋒利的眼神看著大姐姐,跟著便向頌楊介紹:『這是俊生的女朋友絢夢。』

頌楊便隨意伸手與大姐姐握手,他沒有留意自己的反應是被妻子嚴肅地關注著的。

他們握完手後,大姐姐的眼睛便立即移離頌楊,她認知道自己被一雙妒意的眼睛所監測著。

翠芳找不著蛛絲馬跡,跟著叫大男孩坐於前座位,她便與女兒和大姐姐坐於後座。大姐姐坐於大男孩背後的座位,她臉向窗外,不敢望向車廂,擔憂翠芳的尖銳眼神。

車子開出後,頌楊問大男孩:『是否先去你家?』

大男孩未及回答,大姐姐從後伸手拍大男孩肩膀,以堅定的語調對大男孩說:『我要先回家。』

大男孩遲疑了一下,只好跟他姊夫說大姐姐家的位置。

翠芳見大姐姐通過大男孩提出她要先回家的要求,而沒有直接跟她丈夫說,她此刻回復邏輯的演繹,對大姐姐的顧忌逐漸降低了。

車子到達大姐姐家,大姐姐向他們道謝後,馬上下車,拂袖而去。


大男孩便向他姊夫說:『我送她上樓,你不用等待我,我會自行回家的。』

頌楊通過車子的擋風玻璃,看見大姐姐怒氣沖沖的步伐,嘻皮笑臉地回應:『你做什麼激怒了女朋友?』

大男孩沒有心情跟他姊夫開玩笑,他下車後,便追著大姐姐,頌楊車子也隨之離開了。

一隻手掌從後拉著大姐姐的手臂,她轉身,憤怒地向大男孩說:『你放手呀!不要碰我!我今晚真是被你害至體無完膚!先給你母親當成是寂寞少婦誘騙大男孩,憂我亂始棄終,跟著又被你姊姊看成是縱橫慾海大淫婦,以為我跟她丈夫有種,你家裡兩位女人搞什麼鬼?原本是做尼姑的嗎?你早聽我講,不上你家,就什麼事也不會發生。』

她跟著用力擺脫大男孩的手,然後轉身,繼續向前走。大男孩再把她追上,問:『究竟發生什麼事?你也要跟我說清楚呀!』

大姐姐轉身,怒不可遏地把翠芳懷疑她與頌楊多年前誕下靜怡兒子的事告知他。大男孩聽後,自言自語地說:『她又發神經!』

大姐姐再怒言:『最好叫你姐夫去做礦工:不是對著男人,就是對住石頭,那你姊姊便可放心了。』

話畢,她轉身氣沖沖地離去。

大男孩向著她的背影說:『那關我什麼事呀!又不是我做錯!其實多年前,靜怡才是我姊夫的「正印女友」,我姊姊是橫刀奪愛的,可能做成她今天精神恍惚吧!』

大姐姐聽後,停下腳步,但她沒有回頭。一會兒後,她繼續走進了大廈。

大男孩呆站了一會後,伴隨著失望的步履,走向巴士站。他經過大姐姐去旅行前,與她家人吃過早點的粉麵店時,不自覺地走了進去,獨自坐了在一張小圓檯。

片刻之後,他才發覺有人呼喚他,是大姐姐的父親和他的鄰居,他們二人正在看著數碼相機背後的影像。

大男孩便走了過他們的桌子坐下。

大姐姐父親隨即把數碼相機的影像展示給大男孩:『你看,為何這些影像那麼灰白?』

大男孩的心情正是十分灰暗,他隨意回答數句後,大姐姐父親和朋友又再看著旅行時拍攝的影像。大男孩跟著拿起餐牌,叫了一碟麵後,大姐姐父親便與鄰居站起來,準備離去。

片刻之間,他突然問大男孩:『為什麼你今晚垂頭喪氣的?跟我女兒爭吵嗎?』

大男孩心心不忿地回答:『我真是十分冤枉的呀!』

大姐姐父親離開前,拍了他的肩膀一下,隨口說:『待我回去跟女兒說,你在這裡等待向她賠罪吧!』

他們離去後,大男孩心感氣憤,他無辜受屈,呼喊冤枉,竟然還要向她道歉?天下道理何存呀?父親必然幫著他女兒的啊!

過了一會,一碟炒麵放了在檯面,他取起筷子,垂頭進食了一會,突然頓悟到大姐姐父親說話的玄機:女人,永遠是對的!

待續.....

6 則留言:

  1. 大姐姐真係大姐姐,嬲起上來都幾有火氣!

    不過呢,我倒覺得大姐姐鬧大男孩家中二個女人有少少過火了(對大男孩母親而言)!在很多男人心中,家人特別係母親,有很重要的地位,母親,有時是一種明知錯都要包容的象徵。

    而大姐姐之前在地鐡真是默認了那個是自己兒子嘛,然後再說不是,老人家點信呢?大姐姐該諒解到的,至於翠芳就真係走火入魔,有些不可理喻了,該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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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女人,永遠是對的!

    ==>呢句咁勁
    大家無嘢好講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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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故事裏的爸爸總是較通情達理,佛爺,你小心被女權分子剷啊 :p

    回覆刪除
  4. 咖啡:

    我著筆時也想過你提出的意見。若果我把大姐姐的氣憤描寫得很理性,她已變成一位旁觀者,再不是一位當事人了。

    況且,一個人在受了氣之後,不可能會有理智的分析。過了這段怒火,才有可能出現清晰的頭腦。大姐姐會想到自己在地鐵默認孩子是她的,那要在她平心靜氣之後的事。

    試想一下,你自己,你見過的人,在動氣時,有沒有作過理性的分析,跟著才動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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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卡臣:

    男人對女人的藝術,就係被屈之後,仲要識得認錯!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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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校長:

    唔洗驚喎!我諗一般良家婦女,都會話佛爺所言非虛!女人,係 ..... !我都係唔敢講,以免被婦權份子,詛咒!因為,女人唔鍾意聽真話,嘻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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